整个屋子被封云谏放了许多障碍物,如今在昏黑的环境里,他已经能熟练地避开每一样障碍物。
封云谏要赶在完全失明前,适应盲人的生活。
他是注定要回到江乐安身边的,只是是以哥哥的形式。
如果自己真的瞎了,他希望自己能生活自理,在江乐安面前保持最后的体面。
细细的抽泣声通过手机传到封云谏耳中,他也不可控地掉了两滴泪。
随后,男人擦干泪继续练习。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江乐安只好收拾好书包,肿着眼去了学校。
下午的课恰好是叶疏言的课。
男人很快发现了他的异常,在下课后把江乐安带去了办公室。
“怎么哭了小宝?”
叶疏言给人倒了一杯牛奶,没有加料。
江乐安小声说:“今天哥哥跟我说话了,但是他还是不回家。”
“他说他在适应,疏言哥哥,哥哥是在适应黑暗吗?”
“可是他一个人在那边,太黑摔倒怎么办?有没有好好吃饭?妈妈说有人在照顾,可是我好担心……”
叶疏言沉默着,沉默着听爱人诉说对另外一个人的关心。
心脏闷疼。
他一直知道封云谏在江乐安心中的地位远远超过自己。
而自己只是仗着有了一层幼年关系在,江乐安才会多将视线分给自己。
如果不是封云谏出这事儿,未来的自己真的能竞争过他吗?
不知道。
叶疏言的思绪飘得太远,以至于温软的人扑进自己怀里时,叶疏言才错愕回神。
“哥哥……”
江乐安眼神迷离,酒气在叶疏言怀里爆发开。
哪来的酒?
叶疏言一看,桌上有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威士忌是主任送的,刚才打电话谈到爷爷的事时,自己心烦倒了半杯。
叶疏言喝了一口,剩的被江乐安喝光了。
他俩用的同款杯子,江乐安一哭,拿错了杯子。
也算是借酒消愁了。
“哥哥我好热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