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峥差点没忍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默默承认——是有点。
可这能怪他吗?
他活了三十三年第一次开荤,遇上的还是只不听话的小野猫,刚刚差点当场交代。
他只能一边按着人,一边哄!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下来,天边已经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欧阳峥缓缓翻身而下,长腿落地,坐在床沿,后背已经浸透。
他低头,看着床榻上蜷缩成一小团、睡得不安稳的少年,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他不小心留下的浅痕,瞬间心头一紧,又悔又疼。
下手还是重了。……
向来杀伐果断的活阎王,此刻竟罕见地生出一丝忐忑和无措。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抬起,动作极轻、极慢、极小心地往上拽了拽蚕丝被,把沈澜满身痕迹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好,裹成一个小小的蚕宝宝,生怕他着凉,更怕他被自己弄出的痕迹吓到。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站起身。
近一米九的高挺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撑起强大的压迫感,宽肩窄腰,线条流畅结实,却没有半分凶狠,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珍视。
他回头,深深望着床榻上的人,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宠溺与占有欲。
这只一心想着跑路、只想躺平小狐狸逃到他的心尖里去了。
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
赤裸裸的威胁
沈澜是被疼醒的。
腰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遍,酸胀发麻,腿根更是又软又疼,轻轻一动,就牵扯着浑身神经,疼得他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撑着酸软无力的胳膊想坐起来,刚动半寸,脸色瞬间惨白,薄唇褪得没有一丝血色。
冰丝蚕丝被滑到腰间,脖颈、肩窝、锁骨、腰侧……
密密麻麻、浅浅淡淡的红痕咬痕映入眼帘,像被什么大型猛兽狠狠啃过一遍,触目惊心。
沈澜指尖发颤,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颤抖着掀开被子——
下一秒,呼吸骤停。
身下清晰的痕迹、满地凌乱的衣服、不属于自己的深色衬衫、揉成小山的纸巾……
所有一切,都在无比清晰地告诉他一个惨烈的事实:
昨晚不是梦。
他真的被人吃干抹净了。
他二十一年的纯情,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