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就像一座小金山,它的鬃毛像海浪一样垂落,他没有恐惧,反而被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攫住。
那狮子的毛发出人意料地柔软,像刚晒过的毛毯。
他抚摸着狮子的鬃毛,手指顺着脊背向下,触到的是一片温热的、结实的、富有弹性的……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他迷迷糊糊地数着,手指从那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上滑过去,触感好得不像话。肌肉在皮毛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沉睡的活火山。
沈澜在梦里满意地“嗯”了一声,手指又往下滑了滑,摸到了人鱼线的边缘——那线条流畅得过分,从腰侧斜斜地没入更深处,像某种无声的引诱。
他甚至无意识地捏了一下。
“嘶——”
头顶传来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被点燃的危险。
欧阳峥低头看着怀里那只不老实的手。
沈澜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整个人还陷在深度睡眠里。
但他的手指——那只看起来细瘦白嫩、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贴在他的腹肌上,从胸肌一路摸到腰侧,然后停在了人鱼线的位置。
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
像在抚摸一件爱不释手的艺术品。
欧阳峥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他的腹肌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线条在沈澜的指尖下变得更加分明。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上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沈澜。”他低声叫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沈澜没醒。不仅没醒,还“得寸进尺”地把整只手掌都贴了上去,掌心贴着腹肌的沟壑,像在取暖,又像在——占便宜。
欧阳峥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活了三十三年,他自认为定力足够。枪林弹雨里端过咖啡,暗杀现场品过红酒,商界博弈中谈笑风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他没见过这种。
他的小狐狸,在睡梦中,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衣里,摸着他的腹肌,一脸餍足,还发出“嗯”“嗯”的声。
那声“嗯”软得像棉花,甜得像蜜糖,轻飘飘地落在他心尖上,又顺着心尖一路烧下去,烧得他整个人都快炸了。
更要命的是——沈澜的手还在往下滑。
指尖已经越过了人鱼线的边缘。
欧阳峥猛地按住他的手,“沈澜!”他的声音又低又急,带着压抑!
沈澜被这一声叫得迷迷糊糊,眼皮动了动,像是要醒,又像是舍不得醒。他的手被按住了,但手指还在不安分地动,指尖在欧阳峥的小腹上画着圈。
欧阳峥觉得自己可能要疯。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没把这只小狐狸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而梦里的沈澜困惑又着迷,他抓住它的鬃毛,迫使它抬头——拼命想看清它的脸。
梦里那个被他摸了半天狮子缓缓抬起头。
是狮子的身体,欧阳峥的头。
“啊——!”
沈澜猛地一脚踹出去,用尽了全身吃奶的力气。
这一脚踹得又狠又准,正中欧阳峥的腰侧。
欧阳峥正沉浸在“控制欲望中”毫无防备,整个人被踹得从床上飞出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