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欧阳峥那个败家子家里堆放不下,随手藏在这花园里了?真是个败家玩意儿,典型的万恶资本家,暴殄天物啊!
沈澜犹豫了一下,还是好奇地凑了过去。
他这几天又是被绑架又是开颅手术又是失明又是过敏,折腾得够呛,什么倒霉事都遇上了。老天爷总该给他一点补偿吧?
捡堆金子,不过分吧?
沈澜咽了咽口水,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弯腰,伸手——
那堆“金山”忽然动了。
咸鱼上树
他一直以为是“金山”顶部的东西——缓缓转了过来。
那是一个脑袋。
狮子的脑袋。
通体金黄的狮子,鬃毛像海浪一样垂落在肩头,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它趴在草地上,体型大得像一座小金山,呼吸间胸腔微微起伏。
而沈澜的手——
正贴在那头狮子的屁股上。
沈澜下意识捏了一下。
软。
弹。
qq的,像刚出锅的红糖糍粑,又像婴儿的小脸蛋,捏下去弹回来。
五指微微张开,保持着捏完之后的姿势,指尖还陷在浓密的毛发里。
沈澜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狮子缓缓转过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两盏灯,从沈澜的脸上缓缓移到他手上——那只手正贴在它的屁股上。
然后那双眼睛又缓缓移回沈澜脸上。
那眼神——
怎么说呢。
不是凶,不是怒,甚至不是警惕。
是……意味深长的、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困惑、几分“你确定?”的复杂表情。
好像在说:你摸我屁股,你是喜欢我吗?
沈澜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狮子又歪了歪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又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然后又看了看他的手。
那表情,翻译过来就是:你摸我屁股,摸得还挺认真,你这是对我有意思?
沈澜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红,从红变紫,像变色龙一样。
他的手还僵在狮子屁股上,想抽回来,但手臂像灌了铅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狮子又看了他一眼。
这次那眼神更明显了——三分审视,三分确认,三分“我考虑一下”,还有一分“你胆子不小”。
沈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都在发颤,嗓子眼像被人掐住了一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以为你是座金山……”
狮子没理他。
它缓缓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发,那金灿灿的鬃毛在月光下像波浪一样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