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沈澜,依旧是那条不问世事、深居简出、与世无争、只想躺平的病娇咸鱼!
只是这条咸鱼,从今天起,整个海城都知道——他沈澜不好惹。
霍家认输,霍莹莹身败名裂,他在海城豪门圈一战成名。
花园里重新安静下来,弦乐团又开始演奏,轻柔的古典乐在花园上空流淌,大提琴的低沉与小提琴的清亮交织在一起,将刚才的剑拔弩张一点点抚平。
侍者们穿梭在人群中,添酒,换盘,收拾残局。
“澜澜,你没事吧?”维丽女王的声音里带着关切,眼底满是心疼,“刚才被冤枉了那么久,怎么一个字都不解释?”
沈澜笑了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好看,眉眼弯弯的,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反着光,两撮小头发一颤一颤的:“阿姨,我没事,清者自清。”
维丽女王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越看越喜欢,“还叫阿姨?”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改口费都收了,要叫妈咪。”
沈澜的脸微微发烫,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妈咪!爹地!”
维丽女王笑得眉眼弯弯,从手提包里又掏出一个红包,塞进沈澜手里。
“乖,这是妈咪和爹地给你的零花钱。”
沈澜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红包的厚度,嘴角抽了抽。
这厚度,少说也有好几万。
零花钱。
欧阳家的零花钱,是以“万”为单位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把红包收好,抬起头,对维丽女王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谢谢妈咪。”
维丽女王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挽住欧阳修的胳膊,优雅地走开了。
走出去几步,沈澜听见她对欧阳修说:“修,你看这孩子,多乖。比峥峥小时候乖多了。”
欧阳修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嗯,像你。”
沈澜正看着白捡来的爹地和妈咪离去,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揽住了他的腰。
温热的手掌贴在他腰侧,隔着薄薄的西装面料,温度传过来,烫得他浑身一紧。
“老婆。”
欧阳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磁性,带着餍足的笑意。
沈澜浑身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你干嘛?”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又慌又恼。
欧阳峥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蛊惑:“刚才,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沈澜一把推开他的脸,耳根红得能滴血,“我只是觉得那些人脑子有病!”
“嗯,有病。”欧阳峥点头,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把沈澜整个人箍在怀里,“但没关系,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就行了。”
沈澜别过脸,不理他。
可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忽然发现,听见那些人说“欧阳峥喜欢霍莹莹”的时候,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比被冤枉推人下水的时候还旺。
这叫什么事儿?
他沈澜,一条只想躺平的咸鱼。
居然,吃醋了。
欧阳峥看着沈澜那副又恼又窘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