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条腿搭上去,勾住那人的腰,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那人的腰侧。
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睡衣的领口探进去,指尖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慢慢画圈。
从锁骨画到胸口,从胸口画到腹肌,在那几道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上来回游走。
一下……两下……三下……
献殷勤的咸鱼
沈澜指腹下的皮肤越来越烫。
欧阳峥的肌肉绷得越来越紧。
沈澜抬起头,看了一眼欧阳峥的脸。
那人还闭着眼睛,但喉结已经上下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出一道锋利的弧度,薄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
沈澜的嘴角弯了弯,凑过去,在那人下巴上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清脆又暧昧。
他又顺着下颌线亲到嘴角,一下一下的,像小鸡啄米。最后含住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那道唇线。
欧阳峥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但更多的是一种“你今天吃错药了”的审视。
瞳孔微微眯起,像一头被突然献殷勤的猛兽,警惕、审视,还有几分“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到什么程度”的玩味。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尾音却拖出几分危险的意味,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磁性:
“老婆,你知道大清早的,撩拨一个正常的男人——后果很严重吗?”
沈澜的手顿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后果是什么。
但他今天有求于人,不能怂。
他眨了眨眼,睫毛扑闪了两下,一脸无辜地看着欧阳峥,嘴角还挂着那抹乖巧的笑。
然后他又凑过去,在那人嘴角又亲了一口,“啵”的一声,清脆又暧昧。
沈澜冲他笑了笑,笑得眉眼弯弯,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瞳仁又圆又亮,干净又无害。嘴角翘得老高,露出一点白白的牙齿。
耳边附近那两撮最长的头发在枕头上蹭得翘了起来,支棱在耳朵两侧;
中间做过开颅手术的地方,已经冒出了毛茸茸的短茬,半指来高,像春天刚破土的小草,细细密密地铺了一层,在晨光中泛着柔软的光泽。
“老公,早上好。”
那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颗裹着蜜糖的软糖。
欧阳峥盯着他看了两秒,那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尾的弧度带着几分“我太了解你了”的无奈。
这小狐狸,今天怎么格外热情?
平时早上叫他起床,不是把被子蒙到头上装死,就是一脚踹过来让他“离远点”。今天又是蹭又是亲又是摸的,又是叫老公又是笑的——
“你又想干什么?”欧阳峥直接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别装了,我都看穿了”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