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嗯……啊……唔……呜……嗯……”
接下来的声音,就只剩这些了。
窗外,月光正好。
花园里的薰衣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金宝趴在狮舍门口,耳朵竖得笔直,听着主楼方向传来的动静。那声音又轻又碎,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又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又像又哭又笑。
金宝把脸埋进爪子里,尾巴烦躁地扫了两下。
又来了。
它翻了个身,把肚皮朝天,四条腿伸向四个方向,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是一头聋了的狮子。
还让不让本狮子睡了?这都第七回了!
而此刻,王宫另一头的卧室里,战况同样激烈——但画风完全不同。
沈成将西蒙压在身下,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硬模样,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压抑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等了七年的东西。
西蒙被他按在床上,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头发散在枕头上,白大褂皱成一团,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看。
沈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成哥……”西蒙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种“你能不能轻点”的委屈,“你轻点……我腰还酸着呢……你……”话没说完,耳根已经红透了。
沈成低头看着西蒙那张泛红的脸,看着那双含着薄雾的眼睛,看着那微微张开的、还在喘气的嘴唇——
“不轻。”他说。
西蒙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
嘴被堵住了。
沈成吻人的方式跟欧阳峥完全不同。
欧阳峥是霸道中带着温柔,是那种“我舍不得弄疼你但我控制不住”的克制。
沈成不一样,他的吻是沉默的、笨拙的、甚至带着几分生涩的——但他吻得很认真,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七年欠下的全部补回来。
西蒙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嗯……唔……”抗议变成含混的呜咽。
沈成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
“西蒙。”
“嗯……”
“叫老公。”
西蒙的耳根红了。他别过脸,不去看沈成那双灼热的眼睛,声音闷闷的:“……不叫。”
沈成没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吻在西蒙的耳垂上,轻轻抿了一下。
西蒙浑身一颤。
“叫不叫?”沈成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低沉,带着几分隐忍的笑意。
西蒙咬着嘴唇,死撑着不开口。
沈成又吻了一下,这一次是脖颈,在喉结处停留了一瞬,舌尖轻轻舔过那片微微颤动的皮肤。
西蒙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叫、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