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开窍?”
范诚一脸懵的挠头。
傅野嘴角抽了下,原来是他自己想太多。
他伸手拍了拍已经走到自己跟前的周赢肩膀,“兄弟,节哀。”
周赢已经习惯,上下看着范诚,没见范诚受伤才放心。
“好好跟警方交接,我陪贺霆去收拾拍江识的人。”
傅野给周赢范诚留话,开车往下方马路的加长林肯车开。
到了加长林肯车旁,他下车就探头进加长林肯车,却只看到两边沙发上坐着自家老婆跟江识,疑惑问江识,“你老公呢?”
江识脸瞬间变红,“他……他说去上洗手间。”
“上洗手间?”
傅野朝自家老婆看,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秦淮拿出手机给傅野发短信,“去处理拍到江识的男人,怕江识担心说了谎。”
傅野就知道是这么回事。
原本还想着跟贺霆一块去,没想到贺霆自己去了。
算了,留下来保护他老婆吧!
傅野进入车内,坐在秦淮身边,低头就笑着亲了秦淮一口。
秦淮抬头看着傅野。
表情还是他熟悉的表情,没变。
“怎么,想我了?”
傅野把秦淮抱起来放腿上,捏着秦淮腰,抬头看着秦淮嬉皮笑脸的。
秦淮给傅野白眼。
果然是那个流氓傅野无疑。
坐沙发对面看着的江识,脸红红的吃着薯片。
他们俩,好老夫老妻啊!
江识有些小羡慕,也有些向往,并没有想过他跟贺霆在别人眼中,也很老夫老妻。
此时的贺霆这里。
他穿着雨衣戴着手套从浴室里出来,走向没有开灯的酒店房间,往落地窗走。
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臭袜子堵住的秃头男,一脸恐惧看向戴着手套慢慢逼近的贺霆,死命的呜呜呜哭。
贺霆啪一声拉了下手套收紧,拿出泛着寒光的手术刀。
“呜呜,呜呜呜呜……”
被绑椅子上的秃头男拼命挣扎,尿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傅野的保镖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没有进房间去打扰贺霆。
二十分钟后他们进入房间,便见到站在昏暗落地窗跟前,用手帕擦拭手术刀,吐着烟的贺霆,椅子上的秃头男则已经被活生生切了根,浑身是血翻白眼的仰靠在椅子上,眼里还带着没消掉的惊恐与泪水。
把死不瞑目秃头男扔南宫老太太床上
嘀嗒嘀嗒嘀嗒……
秃头男的鲜血,顺着椅子往地板上滴,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进入房间的两名保镖,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全身被捅了上百刀,已经红成血人的秃头男,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