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还是喝的少。”
祁燃笑眯眯地凑近,迫不及待想要欣赏霍燕庭的窘状。
他拿过醒酒器,“多喝点就不会晕了。”
“腾——”
祁燃倒酒时,霍燕庭突然站了起来,头顶堪堪擦过祁燃的下巴。
草!
祁燃差点把醒酒器攥碎,才堪堪忍住这声骂。
但听到霍燕庭含含糊糊地说“好热”“空调”什么的,便也没心思追究了。
只有计划成了的兴奋!
他眼看着霍燕庭从圆桌旁一路踉跄到沙发上,倒在沙发上起不来,嘴里还难受地呢喃着,不禁心情大好,端起自己的酒杯,仰头喝下。
拿起手机,给保镖发消息,示意安排好的那几个beta可以登场了。
保镖“收到”的消息刚发过来,祁燃突然感到一阵晕眩。
一股无名火从小腹开始烧灼,一路烧到腺体,烧得他口干舌燥。
什么状况?
祁燃愣了。
虽然他没试过催情药,但也知道,这个反应,八成是中药了!
但这怎么可能?
明明都安排好了!只有霍燕庭的酒里有药!
与此同时,沙发上,本来一动不动的霍燕庭向他走过来,脚步也不再踉跄。
“祁燃。”
祁燃眼睛瞪得溜圆,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微微仰着头,眼睁睁看着霍燕庭走至他身前,似乎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就是死性不改?”
声线冰冷,宛如零下二十度的冰霜,把祁燃浇了个透心凉。
他心想,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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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酒店
“滚开!”祁燃卯足了力气推开霍燕庭,仰头灌下一杯凉水。
他喝得急,有一半顺着嘴角流下,弄湿了他的脖颈和锁骨,最后粘在衣领上。
祁燃冷得一个哆嗦,甩了甩脑袋,踉踉跄跄地向包厢门走。
他在霍燕庭面前已经丢了太多次脸了,不能再递给他把柄。
祁燃颤颤巍巍地握住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