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的胸膛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体温交融。
霍燕庭分不清是祁燃的体温,还是祁燃吸收了他的体温,只觉得那层单薄的衣料瞬间没了存在感,宛若跟祁燃肌肤相贴。
这样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想扔下祁燃一走了之。
顾念着祁燃的伤,出于人道主义,他并没有这么做。
“麻烦霍少背我一段喽。”
祁燃语气愉快,幸灾乐祸。
霍燕庭不语,沉默地站起身,竟然真的背着祁燃走了。
祁燃心里说不出地痛快,觉得任何词汇都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并且他的字典里是没有“见好就收”的,只有“得寸进尺”。
他想要快乐一点,再快乐一点,索性在霍燕庭背上指挥起来,玩得不亦乐乎。
“左转。”
“这里右转。”
“直走直走!”
“霍少累了吧?要不要我给你擦擦汗?”
“哎呀,忘记我的袖子上都是水了!霍少不会介意的吧?”
。。。。。。
祁燃的嘴跟机关枪似的,霍燕庭觉得他吵,后面除了必要的指挥方向,几乎是祁燃说一句,他就要捏一把祁燃的伤处,企图让他闭嘴。
但祁燃越挫越勇,哪怕已经疼到不断嘶哈、抽气,也要在言语上给霍燕庭添堵。
霍燕庭似乎察觉了这一点,索性对祁燃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结果他发现,祁燃是真的吵,像一只扣了电池也会乱叫的机械闹钟,堵着他的左耳和右耳不断输入,根本不给他挤出去的空隙。
已经临近别墅了。
霍燕庭找了处小凉亭,矮身,打算把吱哇乱叫的机械闹钟摘下来。
“干什么?!”
祁燃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手臂圈住霍燕庭的脖子,粗声粗气地质问。
“我累了。”
霍燕庭一本正经。
祁燃撇了撇嘴。
这才走了几步路?他才不信。
“真累了?”他试探着问。
“对。”霍燕庭点头。
祁燃心想,好好先生果然不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