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嗤笑:“请问霍大少爷,一个人不敢面对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症状?这个人还能算是alpha吗?”
面对他的阴阳怪气、夹枪带棒,霍燕庭语气淡定:“那很可能是性别不安,也有可能是其他精神疾病。。。。。。”
“霍少这不门儿清?”
“。。。。。。但我没有这些状况。”
祁燃:“。。。。。。”
祁燃还想再说两句,“滴”,电话挂断了。
再次被掐断电话,祁燃丝毫不恼,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通讯记录,反而越看越高兴——
霍燕庭这是恼羞成怒了。
这要不是在墓地,祁燃简直想要放声大笑。
“爸爸,刚刚打电话来的是我最近新认识的。。。。。。嗯。。。。。。算是朋友吧,跟他说话还挺好玩的。”
有风吹过,吹得花束的包装纸沙沙作响。
祁燃脑补,觉得温泽在点头。
他把花理了理,坐得离墓碑又近了些。
“你知道他刚刚说的‘性别不安’是什么吗?我第一次听说这个词呢。”
祁燃边说边打开浏览器搜索。
“性别不安是指对自身性别认同和性别角色所表现出的不一致或不明确的状态,其原因包括心理、生理、社会和文化等方面。”
祁燃一边读一边往下翻,翻到了不少社会热点案例,alpha、beta、omega皆有。
有的alpha认为自己应该是omega,有的beta认为自己应该是alpha,有的omega以为自己应该是beta。。。。。。
他们还会采取行动,通过各种手段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性别,初期会服用抑制或促进信息素分泌的药物,后期会采取植入腺体或切除腺体等手段。
这些可都是alpha、omega保护协会严令禁止的行为,有人敢做,但都是黑产,风险不是一般大。
祁燃猛得一怔,眼前划过实验室里碰到的那个omega。
腺体状态良好,身体健康,信息素微弱。
一切都对的上了。
他很有可能是个性别不安患者,并且服用过抑制信息素分泌的药物。
接下来呢?
想到可能会发生什么,祁燃猛然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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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
“砰——”
祁海发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他坐在老板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鼻息一声快过一声,掷出去的茶杯狠狠砸在赵齐的额头。
赵齐这样高壮的体格,都差点站不住脚。
血水混着茶水弄脏了英俊的面庞,染脏了他洁白的衬衣。
赵齐却攥紧了拳头,稳住身形,一声不吭,生生受着,甚至等祁海发气稍微消了,他主动打扫起卫生。
祁海发眯眼,一双锐利的眼眸深沉地盯着赵齐,久居上位的人,眼神都像刀子,割得赵齐浑身难受。
他强装镇定,继续打扫。
“砰——”
又一个茶杯碎在他身前,碎玻璃飞溅,蹭过他的手指,鲜。血汩汩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