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祁少,您能告诉我们您当时为什么会选择用那件红色外套筑。。。。。。呃,为什么会选择那件红色外套吗?”
李医生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筑巢”两个字咽了回去。
要知道筑巢可是omega发情时的行为。
虽然当时祁燃真的做出了此类行为,但为了防止这位大少爷再次炸毛,李医生选择用更委婉的话发问。
李医生的话将祁燃从思绪中拉回。
祁燃决定先不把这件事告诉李医生。
虽然李医生已经看顾他的身体十年了,医术也算高超,但祁燃觉得李医生没有解决这件事情的能力。
而且他敏锐地察觉,这次,他真的抓住霍燕庭的小秘密了。
越少人知道,秘密才更有价值。
祁燃倚在床头,盯着被子,若有所思,做出思考的模样。
几秒后,他缓缓开口:“我不记得了。”
“这样啊。”李医生点头。
他虽然有些失落,但仍觉得在那样的状态下什么都不记得也合情合理,便没再多问。
李医生又问了一些细节问题,祁燃很配合,一一回答。
李医生毫无收获,有些懊恼地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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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霍燕庭已经回到了车上。
他没有带司机和助手,一个人坐在车上,拨通了一个地址在海城的电话号码。
很快,电话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女声:“讲。”
“慕容博士。”霍燕庭跟人打招呼。
“有话赶紧说!”
“前些天我咬了一个alpha,没有注入信息素进行标记,可能是唾液中的信息素对他产生了影响,现在他的易感期提前了一个月,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消除对他的影响。”
“你丫早干什么去了咬人的时候怎么想不到会。。。。。。”
“慕容博士,”霍燕庭冷声打断她,“你只需要回答没有或者有,并提供解决方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
霍燕庭并不喜欢跟慕容文联系。
她是beta,起初有人说她厌恶除beta以外的所有性别,后来人们发现,她对beta的态度也很恶劣,对任何人都抱有莫名其妙的敌意。
简而言之,就是她讨厌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奈何此人在信息素领域的研究成果太过出众,而且她还非常年轻,今年只有三十五岁,前程大好。
所以即便她的行事作风乖张且毫无情商,依旧有无数人仰慕她、崇拜她,为她辩经,声称她有这样的资本。
慕容文是世界上第一个提出enigma理论的人,自从霍燕庭被发现信息素异常后,他的父母便雇佣慕容文给他做信息素检查和研究,教授他有关enigma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