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o瞬间被吓得浑身汗毛直立,也不管自己只围了一件浴巾,慌忙地跑出了房间。
-
屋内,标记还在继续。
祁燃的腺体被霍燕庭的犬牙牢牢suo住,一如他整个人无法逃离霍燕庭的桎梏。
来的路上他无数次幻想见到祁燃时会是怎样的场面,从前他只想用温和的方法,谈一场两个人都舒服的恋爱。
但这个小混蛋,显然对他的温和产生了误解。
于是他决心要给祁燃一个终身难忘。的标记。
让他疼,让他哭,让他记住。
让他的嘴再也无法说出刀枪一般令人窒息的话。
----------------------------------------
结束异地
祁燃没想到,临时标记、只是咬一口,能有这么疼。
祁燃的酒彻底醒了,人也不晕乎了,只觉得疼,疼得他甚至出现了幻觉,以为霍燕庭要把他的脖子生生咬断。
虽然知道这并不可能,但他还是忍不住想——
霍燕庭在特种部队的时候都会训练些什么?
有没有野外求生?
会生吞活物吗?
没有工具,是怎么放血的?
他会不会真能把动物的脖子咬断。。。。。。
祁燃想着,觉得那样的霍燕庭还挺带感的,不禁舔了舔唇,属于alpha的占有欲在疯狂作祟。
龙舌兰信息素随着主人的心情变化喷。涌而出,跟昙花融合、交织。
霍燕庭自然察觉到了他心情转好,微微挑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手上用力,狠狠掐了一把祁燃腰间的软肉。
祁燃闷哼一声,反手一拳捶在霍燕庭的后背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一拳注定不怎么疼。
霍燕庭没躲,自然也没松开祁燃,依旧维持着对祁燃的禁锢。
祁燃撇了撇嘴,挣扎不开,索性就不动了,反正霍燕庭总不能一晚上都咬着他。
室外,漆黑的苍穹之上是星罗密布的星光,跟地面闪烁的白炽灯交相呼应,形成一体的两面。
室内,氛围逐渐变得旖旎,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浓稠起来。
祁燃只觉腺体热到发烫,热度高到仿若要把他的脖颈烧穿。
他有些难受,没了刚刚的悠闲,微微张着唇瓣,像是渴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
腿也瞬间没有力气了,他只好伸出双臂抱住霍燕庭的脖颈,借力稳住身形,不至于让腺体承受全身的重量——只有一个支点,只会更疼。
察觉到他的动作,霍燕庭暗暗紧了紧拳头,却依旧没松开。
与此同时,昙花信息素已然从祁燃的腺体处开始蔓延,流窜至他的四肢百骸,祁燃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热,是他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
空气中的龙舌兰信息素逐渐开始骚动、颤栗。
霍燕庭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但他丝毫没有收敛动作。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