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昨天他睡了之后,霍燕庭带他换了房间。
祁燃脑海里闪过那张满是狼藉的床单,还有屋内那些沾满两人气味的陈设。。。。。。
嗯,确实该换一间房住。
霍燕庭想的还挺周到。
他掀开被子,打算下床。
“嘶——”刚一动作,身后就传来强烈的痛感。
意识到是什么,祁燃暗骂一声。
这个霍燕庭!亏他刚刚还夸他周到!
做了那么久!竟然不知道给他涂药!
恰巧门开了,霍燕庭穿着居家服,一派神清气爽。
呵呵。
祁燃恨恨地剜了他一眼。
霍燕庭一愣,搞不清楚这小祖宗怎么了。
难道是起床气犯了?
“家里有没有药?”祁燃开口,声音很是沙哑。
他轻咳了一声,想要找回他原来的声线。
“你感冒了吗?”
虽然家里很暖和,但在浴室里有两次,难道是那时候着凉了?
霍燕庭一边打量祁燃红润的脸蛋,一边走近,将手背贴在祁燃的额头。
刚贴上就被祁燃一巴掌打开。
“什么感冒啊?!”祁燃朝他翻了个白眼,冷声质问,“咱俩搞了那么久,你不给我上药?”
霍燕庭微怔,很自然地拉着祁燃躺回床上,从床头拿过一支药膏。
“涂过的,睡觉前涂过一次药,我醒的时候又涂了一次。”
他解释着,打算再给祁燃涂一遍药。
霍燕庭先是把药膏挤出来,在手心捂热,然后再给祁燃涂上。
祁燃把下巴搁在枕头上,心想做零还真是不容易,爽一把还有这么多后续的烦恼。
感受到身后混着霍燕庭体温的温热触感,结合霍燕庭刚刚的话,祁燃问:
“这个药膏已经是市面上最好的产品了吗?”
“嗯。”霍燕庭做过攻略,这款确实已经是口碑最好的了。
祁燃很是无语。
觉得制作此类药膏的商家真是一帮子low货,公认最好用的一款竟然难用到此等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