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驰没有给他发挥的余地,轻松解决这种低端战斗后,就直接拉着他离开了。
背后是姜泽随三叔破防后的骂声,可惜没有逻辑、语言重复,傅锦驰压根懒得搭理。
两人出了小区,日光正是灼热,在耀目的日光下,在路边摆摊的喇叭声中,姜泽随微怔地回神。
他看了下傅锦驰,傅锦驰似乎没有要问他的意思。
而傅锦驰也没有松开他的手。
傅锦驰开口的第一句不是评价他三叔,也不是评价他,而是问,“去处理拆迁的手续?”
姜泽随反应了下,才懵神地“哦”了一声,“对。”
傅锦驰陪着姜泽随去处理了下拆迁相关的事情,等处理完,时间也还算早,五点出头。
太阳依旧亮的晃眼,但热气逐渐温煦。
姜泽随拿着手上的文件,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晴空。
周围的街道和建筑,新旧交替,新的总会取代旧的。
但旧的,也会有人怀念。
姜泽随看着能模糊看出过去模样街道,对傅锦驰道,“我想回我家老房子看看。”
傅锦驰:“我也想去看看。”
老房子离得有点距离,姜泽随叫了车,在往老房子去的路上,傅锦驰像是突然想起,问道,“以前没听你说过你二姑生病。”
姜泽随看了下傅锦驰,心想没听他提起再正常不过,毕竟那个时候我们都还不认识。
姜泽随道:“我二姑生病,都是我大学时候的事情了。”
或许是生长环境中糟糕的一面已经被看到了,姜泽随说不上自己是破罐子破摔,还是因为傅锦驰一直都牵着他的手。
姜泽随看了下傅锦驰,笑了下,“幸好当时有个资助人,对方资助我上的大学,我用对方给我的生活费,再加上打工赚的钱,给我二姑付了一部分手术费。”
要不是那个资助人,他都不一定能考上大学,能读得起大学。
那个资助人他从来没见过,但很希望对方一切都好。
傅锦驰听着,垂了下眼睫,“我不知道这件事。”
姜泽随笑着道:“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他们认识的时候,他都大学毕业了。
“还好对方当时给我的生活费比较高。”姜泽随说着,有点感慨和怀念,他道,“你知道吗,那个资助人很有意思,他帮我交大学学费,但生活费按照我考上的大学来给,普通大学一千每月,211五千每月,985一万每月。”
姜泽随说着,弯眼笑了笑,“那我当然是要努力考上985啊。”
而且最后,他也确实考上了985。
说话间,车子开到了姜泽随家的老房子。
那是一套自建的三层小楼,有个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