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闭门会议不重要,难道看电影就重要了?
姜泽随心里想着,飞快地看了下傅锦驰,然后又迅速地收回视线。
不务正业,姜泽随在心里评价着,然后唇角忍不住轻轻翘了下,回道,“好。”
不过最后电影还是没看成,一个突发的政策相关会议加了进来。
等忙完已经九点半,司机吴叔开车,姜泽随和傅锦驰坐在后座,讨论了一会工作。
车子先开到了姜泽随住处,姜泽随下车。
他站在车边,透过摇下来的车窗,看着傅锦驰。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对视,过去八年发生过数不清多少次了。
但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视,现在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也赋予了不同的心境。
姜泽随这会看着傅锦驰,只觉得心口仿佛轻轻鼓胀起来。
就连平时常说的那句,“明天见,傅总”,这会说着,姜泽随也感觉意义和感受不一样。
傅锦驰看着姜泽随,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忙出幻觉了,还是跟姜泽随这个恋爱脑待久了,也被传染了几分恋爱脑错觉了。
他莫名觉得今天的这一句,比以往更……温柔一些。
傅锦驰喉结很轻地滚了下,“明天见。”
吴叔开着车子,往澜湾壹号去。
在快开到澜湾壹号的时候,傅锦驰突然道,“掉个头,回同悦。”
同悦就是姜泽随住的小区。
吴叔听了,不解了下,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下傅锦驰,然后回道,“好的傅总。”
他一边开车往同悦去,一边想,是临时想到什么工作上的事,要跟姜特助商量吗?
车子在十几分钟后,又回到了同悦。
傅锦驰进电梯,电梯直接到了姜泽随那一层,他按了门铃。
姜泽随这会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吹头发,听到门铃响了,疑惑地朝门口走去。
这个点谁按的门铃?是不是按错了?
姜泽随想着,朝猫眼里看了一眼,然后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怎么是傅锦驰?车子不是半个小时前就开走了吗?
姜泽随疑惑着,立即开了门。
“傅……”姜泽随本来下意识想喊傅总,但想到昨晚的电话,又想到这会周围没有人,也不在公司。
于是那句“傅总”在嘴边顿了下,最后说出口的是,“傅……锦驰。”
说实话,他还不是特别习惯直接喊傅锦驰的名字。
他看着傅锦驰,道,“你不是回去了吗?有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