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到底是老练的,叶润礼问得真真切切,他答得虚虚实实,什么本心都不泄露。
走到包间门口,他先把叶润礼推进去,另只手拾起烟再深吸一口,而后掐灭烟头扔进了门边的垃圾桶。
作者有话说:
怎么说,其实江总也要招架不住了
少年心事如此赤诚
回到包间没多久,江崇凛就告辞离开了。
一场聚会下来,他是唯一一个滴酒没沾的人。
明天要出差开会,喝酒误事,而且这种场合有个默认的定律,一旦你开始喝第一杯,就必然会有第n杯酒。
江崇凛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平常聚会该喝也喝,气氛到了喝多点无妨。可是一旦决定不碰酒,他总能清清爽爽地走出社交场。
来的时候是自己开车,回家仍是自己开车,不同的是副驾座位上多了一个人。
叶润礼系着安全带,坐在加热座椅里。开头的一段路他几乎没说话,只那么安静坐着,卫衣搭在肩上,深色衣料衬得他皮肤清透白滑,像尊无暇瓷器。
江崇凛以为他快睡着了,他却突然开口,叫了声,“学长……”音调低低的。
江崇凛没应声,叶润礼又自顾自说,“我像在做梦。”
停顿了下,又道,“上次去你家吃饭就像做梦,这次像是把梦境续上了。”
江崇凛没接他的话,片刻沉默,才说,“喝醉了?”
他在给他台阶下。
等他明早酒醒了,如果想起今晚说过什么不经过大脑的话,恐怕是要后悔的。
叶润礼知道自己没醉。
一开始有江崇凛拦着不让多喝,后来他断断续续也只再喝了一杯的量。此刻的感觉是意识微醺,有种漂浮感,远没到醉的程度。
但他的确不是处在清醒自制的状态,且骨子里有种压不住的冲动,想借着这点不清醒,说些平常不敢说的话。
“睡会儿。”江崇凛劝他休息。
开回家还要半个多小时。
叶润礼轻轻笑了下,手指慢慢抓挠着牛仔裤。
后悔就后悔吧,他心说。不管了现在就想告诉他,错过了今晚,下次不知是什么时候。
“……我记得我读高二那年,联江药业在港股挂牌上市,当时你接受了一次媒体采访,我和家人在电视上看到了。”
叶润礼望着窗外的宽敞马路,他没看江崇凛,不敢与之眼神相碰,也怕被他打断。
“那之前我不知道你是一中的学生,但我妈妈一眼就认出你了,还找到多年前的毕业照,把你的照片取出来给我看,说你是她教的最后一届高三毕业生。那之后她升任行政岗位,不怎么带毕业班了。”
“说实话,当时在电视里看到你穿西装的样子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当时我十六岁,对于商务人士还欣赏不了。但是看到你高中照片的那一刻,我一下就被击中了。”
“你高中的时候很帅,完全不是那些脸上有青春痘,照相时表情尴尬的高中男生……应该有很多人暗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