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都等过来了,为什么偏偏就这几天等不得?
非要这样冒冒失失地撞上去,用最笨,最引人反感的方式。
傅沉舟最讨厌什么?
不就是处心积虑的接近和自以为是的殷勤么?
他今天全占了。
像个急不可耐的跳梁小丑。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他以为沉淀得够久,够冷静了。
可那人一出现,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轻而易举地击碎了他所有自以为是的准备。
“傅沉舟。。。。。。”
“傅沉舟。。。。。。”
“傅沉舟。。。。。。”
沈助理
沈晏回了家,普通的一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玄关的灯有些暗,他随手挂好大衣,径直进了厨房。
烧水煮面,只打了个鸡蛋,一碗清汤面端上桌,三两口就吃完了。
收拾完碗筷,进了浴室。
热水浇下来,他仰着头去接,想让这热度让自己清醒清醒,可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傅沉舟的脸。
还有那摁烟头时的眼神,以及那句轻飘飘的“没有下次”。
洗完澡擦着头发进了房间,脚步下意识挪到书桌前坐下,右侧的抽屉上了锁,咔哒一声,抽屉弹开。
里面没有值钱东西,只有几份旧剪报,一张傅沉舟学生时代的公开照片,边角都被磨软了,还有一本厚厚的硬皮笔记本。
翻开,里面记录的全是傅沉舟的喜好、习惯,甚至还有他出国这些年能查到的零星日程,间或夹着些只有沈晏自己懂的符号和日期。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着“周姨”两个字,沈晏的眉头瞬间蹙起。
“喂。”
“晏少,下月初七是老太爷的生辰,你可别忘了回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提醒,似乎还有些轻视。
沈晏不以为意,顿了几秒说:“爷爷的生日我怎么敢忘,肯定会提前回去的。”
挂了电话,那点讨好的神色瞬间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意。
竟没注意到摊开的笔记本被他揉皱,一页纸轻轻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