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虐的
温牧也在沈家老宅门口刹停,雷厉风行的下了车。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铁门,门是关着的。
老管家从门房里出来,隔着铁栅栏打量了他一眼。
“这位先生,请问找哪位?”
“沈国松。”
管家大惊,这么直呼老爷名字的他还从未见过。
这人莫不是有什么来头?
他越看越眼熟,忽然想起除夕那天,好像就是这人把晏少带走的,记得当时老爷什么都没说。
“抱歉,我家老爷身体不好在医院。家里只有沈总在。”
“那就去告诉你们沈总,温牧也求见。”
管家怔住,京安温家?
他立即示意身后的人进去通报,没过几分钟,那人火速出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管家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换上了一副近乎讨好的恭敬。
铁门被拉开。
“温先生请进,沈总在二楼书房。”
老宅很大,但很冷清。
温牧也上了二楼,管家在前面带路,走到书房门口停下,做了个请稍等的手势,示意自己先进去通报。
温牧也可没这个耐心,他直接绕过管家,抬手将门推开。
书房里的灯光比走廊亮得多,沈辞正跪在书房正中央。
衣服还是白天穿出去的那件,袖口皱巴巴的,领口也歪了。
沈正廷站在他面前,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沈辞整个人往侧面倒下去,额头磕在地毯上。
他撑了一下地面想爬起来,但手臂明显没什么力气,晃了晃又趴了回去。
沈正廷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大得整栋楼都在震:“两年了,知赫那些烂摊子全是你搞的鬼是吧?别以为你老子我不知道——”
话说到一半,他余光瞥见门口多了一个人。
沈正廷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温牧也身上。
他眯着眼打量了两秒,随即又重新对着沈辞骂道:“说!你们两兄弟到底在密谋什么?沈晏哪来的本事逼知赫其余股东退位的?”
说完,他低头踹了踹沈辞的身子:“给我跪好!什么规矩!”
沈辞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不是不想动,是真的动不了。
温牧也站在门口,看着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心脏忽然像被人攥住。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心疼吧。可他又不太愿意承认那是心疼。但他的手确确实实在发抖。
三天。
沈辞为了离开他,为了结束这场长达两年的交易,整整三天没有进食。
他今日叫来沈晏本意是想让沈晏陪陪他,可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
为了给沈辞一点教训,为了让他知道除了自己无人可以依靠,他竟然让沈辞深入虎穴。
温牧也在想,这个教训,会不会太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