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站在副驾门外,犹豫了两秒,还是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有一股很淡的烟草味,和上次坐的时候一样。
“去哪。”
“知赫大厦。”
温牧也没问他去知赫做什么,发动车子,驶出地库。
两个人都没说话。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沈辞靠在车窗上,目光落在倒影里自己的脸上。
温牧也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等了一个红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沈辞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有些干,整个人看上去提不起什么精神。
温牧也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车子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忽然停了下来。
沈辞转头看他:“?”
温牧也解了安全带,推门下车,头也没回:“等我。”
沈辞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他的背影走进便利店。
灯光白晃晃的,照得那件黑色薄外套的轮廓很清晰。
两分钟后温牧也回来,拉开驾驶座的门,把一个塑料袋搁在他腿上。
一份饭团,一瓶矿泉水。
“路上吃。”
沈辞低头看着腿上的袋子,喉结滚了一下。
从中午到现在,他什么都没吃。
“谢谢。”他拆开饭团的包装,低头咬了一口。
米饭有点凉了,不过味道还行
吃到一半,温牧也忽然开口。
“知赫的事,我知道了。”
沈辞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消息传得快。”温牧也的语气很淡,“今晚圈子里恐怕都在讨论。”
沈辞没说话。
“你父亲被抓了。”温牧也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从路面移到了他脸上。“你等这一天很久了吧。”
沈辞把最后一口饭团咽下去,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嗯。”
温牧也没再往下问。
车子最终停在知赫大厦对面的辅路上。
沈辞推开车门,他刚站稳,身后传来驾驶座车门开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