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一千二百万的项链,你也不怕被什么人盯上,不觉得太招摇了?”
沈晏的手本能地覆上去,指尖碰到冰凉的宝石表面,随即无奈地松开。
“是挺招摇的。可傅沉舟说,不许摘下。我也没办法。”
沈辞闻言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料之中又格外有趣的事。
“你知道这枚蓝宝石当初在拍卖会上,主理人怎么介绍的吗?”
沈晏摇头。
他只知道这颗宝石,半年前的一场私人拍卖会上被炒到了一千二百万,最终被一位匿名买家拍走。
当时圈子里传过一阵,说是什么神秘富豪一掷千金。
他也没想到是被傅沉舟买了去,更没想到这颗蓝宝石现在会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拍卖会上的细节,他没去了解过。
沈辞靠向椅背,慢悠悠地开了口。
“这枚宝石叫:归属。”
“主理人当时原话是,蓝宝石在所有宝石中硬度仅次于钻石,却独独拥有一种近乎驯顺的深蓝光感,象征着将最坚硬的部分毫无保留地交出,以全部的自身归于唯一。”
沈辞说到这里,偏过头看着沈晏。
“意思是,戴上它的人,是某人的专属。从头到尾,身心都归那个人。”
沈辞忍着笑,又补了一句。
“傅先生表面上看着那般温文有礼,待人接物挑不出半点毛病。没想到私底下。。。。。。”
他拖长了尾音,笑得愈发恶劣。
“是这种人啊。”
沈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慢慢收紧。车窗外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暗交替,连带着耳根那点不太明显的红也被藏得严严实实。
“你话多了。”
。。。。。。
。。。。。。
后悔的不止是你
傅沉舟到家,径直走到客厅,随手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坐下,翻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冷白的光映在他脸上。
画面被分成了六格,每一格都是一段实时监控。
文雅医院正门、地下车库入口、住院部电梯间、vip病房走廊、沈国松病房门口,以及病房内部。
角落里有时间戳在跳动,画面清晰度很高,连走廊护士站墙上的时钟指针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他挂掉电话之后安排的。
不光派人去了,他还让人调了医院现有的监控,又在几个关键位置临时补了几个点位。
医院附近确实有沈国松的人,不过都是拿钱办事的。
如今知赫被查,沈家在京安的大势已去,风向一变,聪明人跑得比谁都快。沈国松不过仗着一把年纪,又碰巧犯病,才堪堪躲过了被警察带走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