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长风送捷报,明月终照玉堂东。
执手不畏前路险,共谱山河万里同。”
诗不算多么精妙绝伦,却字字真切,引得围观众人纷纷叫好。
柳柏年作为长兄,背起妹妹送上花轿。
在轿帘落下前,他低声对松月道:“小妹,珍重。”
松月隔着盖头,重重点头。
花轿起行,鼓乐喧天。
从柳府到陆沉锋特意新建的将军府,十里长街铺满了红毯,两侧站满了前来观礼祝福的百姓。
孩子们追逐着洒落的喜糖,老人望着这盛大的场面感慨落泪。
这是北地多年未见的太平景象,也是一场献给所有历经战火之人的庆典。
将军府内,红绸高挂,宾客满堂。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每一个环节,陆沉锋都做得极其郑重。
当司仪高喊“礼成——送入洞房——”时,他紧紧握住红绸另一端松月的手,仿佛握住了余生所有的期许。
洞房内,红烛高烧,满室馨香。
陆沉锋用喜秤轻轻挑开那方绣着鸳鸯的盖头。
烛光下,新娘低垂的眉眼缓缓抬起,那双清澈的眸子盛着盈盈水光,脸颊因羞涩和热度染上娇艳的红晕,朱唇轻抿,美得惊心动魄。
陆沉锋一时看得呆了。
“将军……”松月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轻声唤道。
这一声唤回了陆沉锋的神智,他在她身边坐下,执起她的手,认真道:“月儿,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妻。我陆沉锋在此立誓,此生定不负你,护你周全,许你安宁,与你共看这北地乃至天下河清海晏。”
松月眼中泪光闪烁,却漾开一个温柔的笑容:“妾身亦愿与君同心,生死相随,荣辱与共。”合卺酒饮下,结发同心。
红烛噼啪轻响,映照着床帐上交织的身影,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眉眼、脸颊,最后印上那柔软的唇瓣。
衣衫轻解,嫁衣如火般铺陈在锦被之上,与他的喜服缠绕在一起。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生怕惊扰了她。
松月最初有些紧张,但在他不间断的轻吻和低语安抚下,逐渐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
当疼痛与欢愉交织着袭来时,她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低唤着他的名字:“沉锋……”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克制。
红帐摇曳,春宵苦短。
——
婚后,陆沉锋并未沉溺于温柔乡。
他加快了统一北方的步伐,而松月则成了他身后最坚实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