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虫族的视觉感知依赖热源和运动,东北方向有冷泉溪流,可以干扰热感,佯攻可以吸引注意。”他的回答流畅,逻辑清晰。
但松月看到了他额角滑落的一滴汗,以及颈侧血管的异常搏动。
“正确。”她转身走回讲台,结束了提问。
接下来的半小时,松月继续讲课,但始终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监控秦朔的状态。
那丝甜味时隐时现,像风中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十点四十五分,距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
秦朔突然举手:“报告教官,我需要去洗手间。”
松月点头:“可以。”
秦朔起身,动作平稳但步伐比平时稍快。他走出教室,关门的瞬间,松月看到他的背影有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继续讲课,三分钟后,找了个理由让学员自习,然后走出教室。
走廊空无一人,松月深吸一口气,捕捉空气中的信息素痕迹。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草莓蛋糕的甜香,从洗手间方向传来,而且越来越浓。
她快步走过去,在距离洗手间十米时,那甜味已经明显到无法忽视。
不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洗手间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以及身体撞击隔板的声音。
松月推门进去。
男洗手间里,秦朔背对着门口,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身体剧烈颤抖。
他的作训服后背完全被汗水浸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莓蛋糕香气,甜得发腻。
听到开门声,秦朔猛地回头,眼尾发红,瞳孔完全扩散。他看到松月,本能地向后退,撞在墙上。
“别……别过来……”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低喘。
松月没有停步,她走到他面前,释放出少量的信息素,试图包裹住那些失控的甜味。
“你易感期提前了。”她陈述事实,声音平静得不带情绪。
秦朔咬紧牙关,指甲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信息素如决堤洪水,疯狂涌出。
抑制剂失效了,彻底失效了。
“抑……抑制剂……”秦朔低喘着说道。
“过度使用导致的抗药性。”松月已经看出问题所在,她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他的后颈。
这个动作让秦朔浑身一颤,那是他最敏感的部位。在被触碰的瞬间,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臣服,想要靠近,想要……
“不……”他用尽最后意志力抵抗。
松月的手没有移开,她的墨香信息素缓缓释放,引导和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