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月走过去看了看,保险箱不大,但确实是实心的,嵌在墙里。
“让我试试。”她说。
裴闻野挑眉:“你要撬锁?”
“不。”松月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保险箱边缘,“我要把它拔出来。”
裴闻野还没来得及阻止,松月已经发力了。
肌肉绷紧,牙齿紧咬,她使出全身力气——保险箱纹丝不动。
尴尬的沉默。
松月的脸红了:“我以为……”
“你以为你能徒手拆保险箱?”裴闻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虽然你力气大,但这玩意儿估计有几百斤,而且嵌在墙里。”
松月不服气:“那怎么办?这里面可能有更多东西。”
裴闻野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柜台里的一个工具盒上。他走过去翻找,找到了一把小锤子和一把凿子。
“用这个试试锁眼。”他说。
但他刚要动手,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警惕起来。
脚步声很杂乱,不止一个人,正朝珠宝店靠近。
裴闻野迅速做了个手势,拉着松月躲到柜台后面。
几秒后,三个人影出现在店门口。
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都穿着厚厚的衣服,手里拿着铁棍和菜刀。
“妈的,又来晚了。”其中一个光头男人啐了一口,“又被搜刮干净了。”
“再找找,也许有漏的。”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
女人没说话,只是紧张地握着铁棍,四处张望。
松月和裴闻野屏住呼吸,躲在柜台后一动不动。
那三个人在店里翻找了一会儿,果然朝柜台这边走来。
裴闻野握紧了刀,松月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街道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塌了。
“什么声音?”光头男人警觉地转身。
“去看看!”眼镜男说。
三人迅速离开了珠宝店,朝声音方向跑去。
等脚步声远去,裴闻野和松月才松了口气。
“好险。”松月小声说。
“此地不宜久留。”裴闻野收起找到的珠宝,“我们走。”
他们从后门溜出珠宝店,绕路返回安全区。
回程路上,他们在一家文具店前停下,玻璃窗上贴着“清仓大甩卖”的褪色海报。
“进去看看。”裴闻野说,“也许有有用的东西。”
文具店里同样狼藉,但确实有些实用物品:几卷胶带、一盒美工刀片、几本笔记本,甚至还有一个急救箱。
松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小箱巧克力,包装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