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看着李容瑾,又看看松月,眼中闪过怨毒的光。
“好,我走。”她咬着牙,“但我会查清楚的,月夫人,你最好真的只是好心救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鹅黄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李容瑾转身看向松月,眼中带着歉意:“抱歉,给夫人添麻烦了。”
松月摇摇头:“无妨。”
但她心中却是一沉。
林婉清的出现,意味着麻烦才刚刚开始。
这个骄纵的官家小姐,绝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查松月的底细,一定会想方设法带走李容瑾。
而松月,最缺的就是时间。
“公子。”她看向李容瑾,“你认为,你的身体还需多久才能完全康复?”
李容瑾想了想:“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大概还需半月。”
半月……
松月心中计算着,发情期还有不到二十天。
时间勉强够,但必须抓紧。
“那便好好休养。”她说,“这半月,尽量少与外界接触,以免影响恢复。”
李容瑾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夫人似乎很关心我的康复。”
“自然。”松月坦然道,“救人救到底。既然救了你,就要负责到底。”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李容瑾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能感觉到,松月对他的关注,已经超出了普通医者对病人的范畴。
尤其是她看他的眼神,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点点头:“有劳夫人费心。”
松月看着他,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那双眼睛深邃如潭,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这个人类男子,比她想象的更复杂,更难以掌控。
但越是这样,她越是确定。
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鲛人女皇的后代,需要一个足够聪明的另一半血脉。
李容瑾的容貌、气质、智慧,都符合她的要求。
至于他的身体……
松月望向远处的海,她会想办法调理好的。
一定。
——
林婉清离开听潮苑后,并没有走远。
她让马车停在附近的树林里,自己站在高处,远远望着那座临海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