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松月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她起身,悄无声息地穿好衣服,走到床边,看着还在沉睡的李容瑾。
晨光中,他的睡颜安详而纯净,褪去了昨夜的迷离与情欲,只剩下一种近乎孩童的天真与脆弱。
这样的容貌,确实值得她破例。
松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盒,打开。
盒中躺着一枚珍珠大小的珠子,通体呈银蓝色,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内部似乎有水波流转。
这是鲛珠。
鲛人族最珍贵的宝物,蕴含着海洋本源的生命力,能够治愈一切顽疾,延年益寿。
她原本没打算用这个。
鲛珠太过珍贵,但昨夜之后,她改变了主意。
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孩子,作为交换,她治愈他的身体,让他摆脱病痛的折磨,让他能健康地活下去。
这很公平。
松月俯身,将鲛珠轻轻放入李容瑾口中。
珠子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他的喉咙滑入体内。
李容瑾在睡梦中微微蹙眉,但很快舒展开来,呼吸变得更加平稳深沉。
松月静静地看着他。
她能感觉到,鲛珠的力量正在他体内流淌,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滋养着他虚弱的五脏六腑。
不出三日,他多年来的顽疾便会彻底痊愈。
从此,他将拥有健康的身体,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可以活到古稀之年,甚至更久。
这是她给他的回报。
也是……了断。
从此两不相欠。
松月从袖中取出一方鲛绡。
那是用深海最珍贵的鲛绡织成,薄如蝉翼,轻如云雾,通体呈现渐变的银蓝色,在晨光中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方鲛绡被施以鲛人秘术,佩戴者可以避水,在水中呼吸如常,如履平地。
她将鲛绡轻轻放在李容瑾枕边。
然后,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再见,李容瑾。”她轻声说,“愿你余生安康。”
说完,她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门外,许嬷嬷已经等候多时。
“夫人。”她低声道,“都准备好了。”
松月点点头:“走吧。”
两人穿过回廊,来到后院。
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夫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是松月早年救下的渔民,对她绝对忠诚。
“去城南的别院。”松月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