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门由四块厚木板相叠,夹上大铁皮而成,且为双层打造。东城墙下凿一深濠沟,因此方位正面恰与邻国边境交界。
亚尔斯兰等人在奇斯瓦特及其众多部下保护之下入城。众人在铺满石砖的广场上下马,并受邀请入玄关。奇斯瓦特行了一礼道:
"另一位万骑长等着晋见殿下。"
亚尔斯兰的面前,下是巴夫曼。
亚尔斯兰觉得他比印象中更苍老了许多。
"是。。。。。。太子殿下。"
虽然行礼如仪,但历经百战的老将脸上,其表情、声音似乎隐藏若干复杂情绪。亚尔斯兰周围的战士们,彼此暗自交换眼神。然就目前亚尔斯兰的眼力而言,尚无法看穿此事。反而同情他因年老而动作迟钝所致。
"辛苦了!"亚尔斯兰亲切地回答。
"恭请殿下至休息室,昔日安德拉寇拉斯陛下远征东方时,光临此地所坐的椅子尚在,恳请太子上座。"
奇斯瓦特引介道。
王子入休息室的同时,奇斯瓦特亦忙着吩咐交办事项,包括随行人员房间的安排,庆功宴准备事宜,皆一一耳提面命。
七人分成四间房间睡。亚尔斯兰个人、达龙及奇夫、那尔撒斯及耶拉姆、法兰吉丝及亚尔佛莉德四组。亚尔斯兰寝室,为昔日安德拉寇拉斯国王休息房间,几乎集此城堡中最豪华之设备,甚至还附设石砌阳台。其他叁间,都在此房间的左右及对面。可以看出奇斯瓦特设想之周到。
另一方面的巴夫曼却。。。。。。
"如果不知道就好了。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可以宣誓永远效忠那看来聪明的王子。。。。。。"
几位部下看见在微暗的休息室里,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的老万骑长,各个心中纳闷不已。
此时,血满满面尚未拭去的查迪。回营向主君报告事情原委,并连连俯首请罪。
"席尔梅斯殿下,那一伙人,已成功地逃进培沙华尔城。事情搞砸了,真是该死。"
"不用道歉。即使道歉,也无法让他们再出培沙华尔城。"
席尔梅斯口气不快。
他想,若由他自己亲自指挥,也许尚有些收获。他亦非认为查迪无能,只是不合他意。
之前与那尔撒斯交锋落马后,产生一些跌打损伤后遗症,特别是左手腕扭伤,直到今天早上才能再度上马。
"那尔撒斯让我落马丢脸,又说安德拉寇拉斯的小杂种的器度在我之上。等我宰了那小杂种,再让你死得凄凄惨惨。"
下定决心之后,席尔梅斯甩甩左手,仿佛已经不痛了。
亚尔斯兰一行人,终究还是进了培沙华尔城。然而并非就此了结,应该还有失而复得的机会。
自己不就在那烈火中重生吗?
以"吟游诗人"自居的奇夫,入完浴之后,独自在房间饮用葡萄酒,剥食胡桃及橄榄。与昨夜不同,今晚应该是个平安夜,但心里总觉得不快活。
"不公平!"
奇夫心想。
这几天,达龙一直与法兰吉丝同行。那尔撒斯也有貌美清纯的少女为伴。未曾有此好遭遇的只有奇夫。
"法兰吉丝说,我是个不太有胆识的人。"
达龙否认,那尔撒斯亦连连摇头,"没有,没发生什么呀!"他们虽非柳下惠之类的男人,但大概真的没有做任何事情吧!
只是,话说起来又难说了。这些人,竟错失了美好良辰,就奇夫而言,他们真不懂得人生乐趣;及时行乐,才是明智之举。不过,罢了,今后或许奇夫会比他们有更佳的机会。有所追求,有所向往,才是人生的乐趣。
那尔撒斯在隐居巴休尔山之前,身为宫廷中人,多少有些浮名。而在达龙出使绢之国时,亦曾与该国名门淑媛相恋。详细情形,奇夫自不得而知,但他俩都足以当他的恋爱劲敌。
与奇夫一样,不,要更不快活的是耶拉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