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完全不晓得对方是否听得懂帕尔斯语,但是,席尔梅斯却对于用密斯鲁语对谈没有自信,看来只能用帕尔斯语沟通了。
“你在那里干什么啊?”
女人俯视席尔梅斯,像是有什么事,却又不确定。回答的声音,确实是个年轻的女人。
“您觉得我看起来像在做什么?”
“哦,说帕尔斯语也能通啊!你是帕尔斯人吗?”
“我是从那巴达东王国来的,这里是来自那巴达使者的宿舍。”
“你是使节团的一员吗?”
高墙的上方与下方,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对话。虽然发觉了这件事,不知为何席尔梅斯没有想要立即离去。
“一员?恩恩,说不定是吧?”
“那么,你打算在那里坐到什么时候?”
像是理所当然地,女孩回答了。
“直到您让我下来啊!”
席尔梅斯装出冷漠的声音。
“为何我非得如此?”
女孩没有回答,只发出声音。
坐在高墙上的女孩移动身子。下一个瞬间,她既轻巧又优雅地,不知为何以席尔梅斯为目标翩翩落下。女孩从高墙上一跃而下,等到发现的时候,大胆的跳跃者已经落在席尔梅斯的臂弯里了。
带着厌烦的表情,席尔梅斯还是先让女孩在地上站稳,女孩以带着笑意的声音宣布:“除了抱着接住我,还请您负起责任吧!”
“说什么无聊事!”
虽然席尔梅斯咋舌以对,女孩却毫不在意地迈步向前。
“你打算上哪去?”
“当然是前往你的宅邸啊!”
停下充满活力的脚步,女孩回头望着席尔梅斯。
“该不会,您的家里有个可怕的老婆吧?”
“我还是单身汉啊!”
“那就不需要顾虑其他事了。无论如何,请让我住在您的宅邸。为了度过美好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