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负这个责任。”
“虽然你这么说,可你想把他放出去干什么?”
“我们回鲁西达尼亚。也想把他带回去。”
“这个人的罪过怎么赎?”
艾斯特尔没有马上回答,而卡塞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事到如今再判处死刑也不太合适,而牢狱的伙食也不是免费的。如果你们将他带走并且不再回来的话,准备一下文件材料——”
“能请您那样做吗?”
“只不过,出狱之后,如果他再杀人的话,我可就吃不消了。所以戴上手铐,提交保证书也是前提条件。”
那已经是很宽大的条件了,艾斯特尔也不得不认同。了解这些后,她想起有必要征得同行者的同意,边询问了冬·里加路德的意见。
“说实话,我反对。我觉得这是在承担意外的麻烦。”
“冬·里加路德卿——”
“只是——我也知道你一旦看到如此可怜的家伙,就不能放手不管。”
冬·里加路德上下晃着脑袋。
“四年前,我能回到故国,也是托你的福。这次把这个家伙带回去也可以啊。”
“谢谢,冬·里加路德卿。”
艾斯特尔的视线移动着,接受这个视线的派莉莎用混合着呼吸的笑容点了点头。于是艾斯特尔对帕尔斯国年轻的役人说道。
“那么,请将他从牢中放出来吧。”
“哎呀,希望你们的好意,和我的善意,会得到神灵正确的回报。”
卡塞姆的祈祷声中,似乎怎么也感觉不到含有诚意。神灵也就没有嘉奖他。
野兽般的叫声,与激烈的撞击声震动着牢狱。鲁特鲁多侯爵突然用身体撞向了铁格栅栏。
(七)
卡塞姆停下了正要掏出钥匙的手。尽管用帕尔斯语说着“停下来”,但是并不能传达意思,而且也无法出手阻止在铁格栅栏里面的人。
野兽一般的表情,鲁特鲁多侯爵反复地用身体撞击着。即使似乎有些衰弱但还是一个巨大的身体,气势也很强烈。不管怎样都不应该撞破的,但是经过五次的身体撞击,有一根铁格子从地上拔起,飞了出去。而那正以惊人的势头直接击中了艾斯特尔的右膝。
尖叫了一声后,剧烈的疼痛就夺去了艾斯特尔的声音。从右膝往下已经失去了感觉,艾斯特尔身上压着半根铁格子,就那样摔倒在了地上。卡塞姆狼狈的声音、派莉莎的悲鸣、冬·里加路德的怒号重叠在了一起。
“鲁特鲁多侯爵,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