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经过了这么久的旅途,你不去王都吗。国王是个好人,一定会欢迎爱丝特尔卿的」
「我只是一个异国人。连见不见得到国王也不确定」
「会见到的。如果见不到的话……」
活泼的帕尔斯姑娘,露出了有点可怕的眼神,再次举起了木勺。
「我就不在叫他国王『大人』。国王那种家伙,到处都是,那种家伙!」
抱着空了的碗,冬?里加路德率先,派丽莎也跟着走出了病房。一处病房,就露出了有些怯懦的表情。冬?里加路德问道。
「怎么了,刚才的气势跑哪去了?」
「我很担心啊」
「担心,是指什么」
「我担心的,不是她的伤势。虽然对伤势也很担心……」
「那么是什么。你担心什么」
冬?里加路德不禁放大了声音。派丽莎对着比自己年长许多的爱人,露出了仿佛看着不懂事的小弟弟一般的目光。
「爱丝特尔见到了国王,就能恢复元气吗」
「会恢复的。那可是比起任何药都要有用啊」
「相反哦」
「相反?你是什么意思」
「见到国王,爱丝特尔卿也就耗尽了气力,很可能就那样不想再振作起来了。虽然说不吉利的话不好,但我总有这种感觉」
太过出乎意料,冬?里加路德连气都生不起来。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比起那个,给你,去做粥让她喝吧。比起将来,首先要顾好现在」
的确,还没到担心那种事的时候。
iii
这天,加塞姆叫来的医生,虽然起来是为年近百岁的老人了,但在经过一番大略的检查后,本人用仿佛濒死般的声音告诉派丽莎她们。
「已经发生坏疽了」(译注:坏疽,huaiju,组织坏死后因继发腐败菌的感染和其他因素的影响而呈现黑色、暗绿色等特殊形态改变,称为坏疽)
看着惊呆的男女两人,老医师的眼神充满不吉。
「如果不快点切断受伤的腿,毒素就会蔓延至全身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