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狂妄啦。你只是为主君尽忠罢了。我才是,做着相当狂妄的事啊」
「达龙卿?何出此言?」
「十年以上,我和那个阴险的画家做了十年以上的朋友,而居然还好好地站在这里。这可是很狂妄的啊」
加斯旺德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大概达龙觉得他开了一个拙劣的玩笑,所以自己也用一个拙劣的玩笑来回应。
「那么帕尔斯的诸神该嘉奖你的忍耐和宽容了。死后一定会去天国的」
「是啊。我不想被当做同类,和那尔撒斯那家伙一起下地狱。」
加斯旺德再一次苦思出一句玩笑。
「那亚尔斯兰殿下就该叹息了。怎么看,陛下也是去天国的人啊」
一直沉默着的梅鲁连虽然还是沉默着,但无声地笑开了。
「那么,我就算使坏,也要把那家伙一个人踹进地狱然后爬上天国了。如果不能追随亚尔斯兰陛下,那么死了也没意思」
加斯旺德还想再讲句笑话,不过他本来是一个很严肃的人,所以还是放弃了。
「到此为止吧达龙卿,用死亡来做笑话的题材是不吉利的,这是辛德拉人的看法」
「不只是在辛德拉」
达龙用手抚着脸。
「好了,这样宫廷画家的指示就暂时先完成了,不过方才的那个鲁西达尼亚人,白鬼,怎么办」
梅鲁连至此第一次开口。
「的确,那个男人四年前就应该回鲁西达尼亚了。那么他现在到帕尔斯来干什么呢」
「他似乎有个帕尔斯情妇啊」
达龙露出一个带点取笑意味的笑容,加斯旺德的一脸严肃地抚着下巴。
「我们先听听他的话吧。多少为带给我们点消息」
这样,三位将军终于来到来自红色僧院的四人投宿的旅馆。
「你们是为了何事到这里来的」
达龙的问题是理所当然的,而加塞姆也早已准备好了答案。加塞姆将红色僧院所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边之后,三位将军都变了脸色。
「为什么不早说!?」
「是,因为实在没有机会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