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放你家了。地下室也好仓库也好,总之你负责保管好他」
看着纳塔普尔一脸的苦相,拉杰特拉的食欲稍微恢复立刻些。但怎样也平静不下来。用完早饭后,拉杰特拉走出室内。
「要发生什么了,这件事是明白着的。问题是,要发生的是什么」
拉杰特拉向右走了五步,有转过身走了七步。抬头看看天花板,又将视线落在地上,拨弄拨弄头发,抚抚下巴,两手背在身后。
「啊啊,不明白。这种时候就该听听其他人的意见。让纳塔普尔再来参见一次吧」
拉杰特拉召集十个官员。让纳塔普尔做出说明,然后每个人都提出意见。虽说本来就每包太大的期望……。
「要发生什么了,这件事是明白着的。问题是,要发生的是什么,这件事」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一群派不上用场的家伙」
拉杰特拉将官员们遣散,又必须一个人在那里绞尽脑汁了。
虽然并不是出自兴趣,但拉杰特拉是杀了异母兄弟才登上王位的。他想要尽力避免国内的分裂抗争。所以在录用人才的时候,就得爬出那些恃才傲物不能和他人协调的人。首先选择了有忠诚心和顺从的人。思考自己来就行了。当初这么想着,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不过这样,辛苦的就变成我一个了。真是不合算。国王不就是把劳动都委托给臣下,自己和民众一起享乐的东西吗。让我轻松点吧」
若是邻国帕尔斯的武将们听到拉杰特拉的话,定会怒吼「你还想比现在还轻松啊」。这种事拉杰特拉当然不知道了,而在平稳地渡过了一个月后到了八月半。
拉杰特拉陛下处理了一件关于贵族继承的麻烦诉讼后,满身疲惫的躺下休息。
「啊啊,我明明付出了地上最多的辛苦,结果没一个人能理解。王者果然是寂寞而孤独的」
对这个想法十分满意,拉杰特拉王暂时陷入了甜美的自我怜悯的心境。自己死了之后石碑上就刻「拉杰特拉辛苦之王」吧,后世的民众看到了定会发出「真是可怜的国王,竟然那样辛劳」的同情,流下泪水吧……。
「陛下,陛下」
扬起和泪水无缘的开朗的声音,纱帐的对面一个柔软的人影动起来。
「怎么了,真吵」
拉杰特拉抹去嘴角流出来的口水,似乎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大臣们在大厅等您了」
「啊,知道了。忙得晚上连觉都睡不好所以想午休一下,结果连这样都要被人打扰,国王还真是凄惨」
辛苦王拉杰特拉二世中断了自己的不需要一枚铜板的相当省钱的游戏,来到谒见用的大厅。走路的时候左右的侍女靠过来,用浸过冷水的棉布擦拭着王的脸颊,递上漱口用的香料水。
在坐上玉座的同时,拉杰特拉开口抱怨。
「反正是要是说有紧急的大事吧。让国王连午睡都不得安稳。到底是什么大事」
「这次是真真正正的,真的很大的意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