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们这些老家伙总不能一直占着位置,得给年轻人一些锻炼的机会,不是?”
陈策闻言也笑着点头:“英国公说的对呀。”
沈有容也跟着点头附和。
江宁听完之后,顿觉疑惑,随即走上前查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好家伙,只见英国公府小公爷张之极、信王朱由检、李若琏,还有自己的大侄子邓云飞,居然全都埋头处理公文。
自己前段时间刚刚调过来的陈子龙,则来回帮众人传递公文。
看到这里,江宁算是明白了,这三个老家伙居然当起了甩手掌柜,将手头的公务全派给了这些年轻人,也难怪他们仨能如此清闲,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江宁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三位老将确实年事已高,也需要年轻人顶上来。
张之极身为英国公府小公爷,出身武勋世家,从小耳濡目染,又经过前段时间张维贤的一番调教,如今处理起公务来已是得心应手。
李若琏前段时间经自己一阵点拨后,如今处理公务也十分熟练。
至于小老弟朱由检,那更不用说,天赋觉醒,一个人完全顶得住四五个人的工作量,处理的公务没得挑。
再看自己的大侄子邓云飞,此刻正满面愁容。
江宁见状,走上前笑着问道:“云飞呀,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把你愁成这样?”
邓云飞闻言,赶忙抬起头,看着站在身旁的江宁,随即笑道:“江叔,您老人家回来了!”
江宁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云飞,啥事给江叔说说?”
邓云飞闻言,将公文递了过来,开口道:“江叔,我爹跟秦侯爷如今在陕西的新军已经编练完成,又去山西巡视过了。
山西的情况您也知道,之前已经整编了三万兵马,又是山西镇总兵马如龙亲自训练的,也没什么大问题。
至于山东的情况,也跟山西一样,没什么大问题。”
江宁闻言,略带疑惑地问道:“那这是好事呀,咋还把你愁成这个样子?”
邓云飞满脸沮丧地说道:“这也就意味着我爹即将回京了!
等他回来,我又没好日子过了。
江叔,您老人家是不知道,在家里,我爹平日对我是非打即骂,把我贬得一文不值。
等他回京,侄儿又没好日子过了。”
说着,竟红了眼眶,哭了起来。
江宁闻言,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当然知道邓文明平日里对独子邓云飞要求严苛,毕竟邓文明一心想重现祖上荣光,堪称勋贵中的异类,对儿子的教导也十分严格,只是这教育效果实在不怎么理想,还不如自己前段时间调教来得快。
也难怪邓云飞得知亲爹要回京,会如此沮丧。
江宁笑了笑,道:“云飞呀,你也别想那么多。
过段时间江叔去江南,到时候把你捎带上,好好锻炼一番。
你顺便干出些成绩来,让你爹对你刮目相看,如何?”
邓云飞听完顿时激动地说:“江叔,真的?”
江宁笑着点了点头。邓云飞赶忙拿起毛笔,在公文上批了一个“准”字。
看着自己这可怜的大侄子,江宁也是一阵心疼。
这倒霉孩子,摊上这么一个严厉的爹,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随后,江宁又来到小老弟朱由检面前,只见他左右开弓,手持两支毛笔,一心二用,同时批阅两份公文。
江宁心中震惊,不愧是历史上以勤政出名的亡国之君,光这副一心二用的天赋技能,放眼整个华夏,那也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