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那不是大道无极推碑掌,是正宗武当黄泥阴手掌。练至小成伤人可透骨,大成能伤人五脏六腑。
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唐天杰还想说什么,却已口鼻流血,当场倒毙。
此时,吴孟明匆匆进堂,见此景象惊道:“侯爷,这是怎么了?
地上三人是谁?”
江宁道:“都是来袭杀本侯的刺客。”
吴孟明嘴巴大张,额头冷汗直冒。
此次锦衣卫出京随行本就是护卫江宁的,若是江宁有个三长两短,两短一长,自己这两千人都得给江宁陪葬了。
看着三具尸体,他后怕不已,吞了口唾沫小心问道:“侯爷,这三人……是您出手杀的?”
江宁笑了笑:“本侯哪有那本事?
不过与他们过了几招,佩剑都被打飞了。
谁知他们因分赃不均窝里斗,最后同归于尽了。”
这理由虽扯淡的不能再扯了,但吴孟明却不敢多问,赶忙躬身捡起佩剑递还给江宁。
江宁长剑归鞘,与他一同朝外走去。
府外的蒙面人仗着人多,却被锦衣卫的火器压制在门口,寸步难进。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大怒,令手下将两门虎蹲炮抬至总督府大门处,试图用虎蹲炮逼退锦衣卫。
江宁与吴孟明来到前院,锦衣卫立马将他护在身后。
见对方抬来虎蹲炮,江宁眉头微皱,从怀中取出信号弹射向天空。
“嗖”的一声,一朵火红烟花在夜空绽放。
黑衣人首领来到府门口,隔五十步望着江宁笑道:“江侯爷,别白费力气了!
你带来的大军都被缠住,短时间过不来。
识相的就赶紧自刎,不然等兄弟们动手,可没这么体面了!”
江宁笑道:“有劳阁下操心,不过我若是你,此刻该关心自己才是。”
黑衣人首领一愣,忽闻四面八方传来喊杀声与枪炮声。
江宁当即率锦衣卫撤回府内,不再恋战。
黑衣人首领转头望去,只见自己带来的人已被大队官兵团团围住,对方个个持燧发枪,地上还摆着一排排虎蹲炮。
为首者面如冠玉,身材高大,身披银白锁子甲,手持大刀,约莫二十来岁,正是五军营都指挥使卢象升。
卢象升神情冷峻,大喝:“尔等反贼,还不束手就擒?
胆敢反抗,就地格杀勿论!”
见对方虎蹲炮与火枪成排,黑衣人此时全都慌得一批。
黑衣人首领咬牙道:“兄弟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跟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