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殿下未着甲胄,要不臣也脱了甲胄,咱们再比?”
朱由检满脸不屑:“对付你,本王无需披甲,无需兵刃,一只手就够了。
林将军盔甲穿着便是,不过得提醒你,最好用兵刃,不然赤手空拳的话,恐怕在本王手中撑不过一招。”
林道安气得脸色通红,江宁带来的锦衣卫东厂番子和皇明卫全都哈哈大笑。
林道安冷笑道:“既如此,那就恕末将无礼了!”
说罢赤手空拳朝朱由检攻去。
朱由检不慌不忙,双手负在背后,伸出右手挑衅般勾了勾手指。
林道安怒极,加重力道猛冲过来。
双方刚一交手,朱由检闪身到林道安身后,躲过全力一击,随即猛然一拳砸出,正中其后心。
只听“砰”的一声,林道安口吐鲜血,当场倒地,仅仅一招,便被打得昏死过去。
围观将领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锦衣卫东厂番子与皇明卫则拍手叫好:“殿下威武!殿下威武!”
江宁嘴角也露出笑意,朱由检的武力他再清楚不过了,在京城时,能与自己这个小老弟交手的也只有京营中的几位猛人,能拿下他的更是只有曹文诏、曹变蛟、卢象升三人,其他京营将领最多只能与他打个平手。
徐弘基惊得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赶忙挥手,几名士兵上前查看林道安伤势。
朱由检摆了摆手道:“无需担心,本王只用了三成力,他死不了。”
士兵们赶忙将林道安抬了下去。
朱由检再次负手而立,大喝:“还有谁?”
南京京营将领们大惊失色,林道安的实力在南京京营能排前五,竟被信王殿下一招打昏,而且还是对方留手的情况下。
他们生怕上去也被一招击败,丢尽脸面。
见众将无人敢上,徐弘基气得脸色漆黑,差点当场骂娘。
江宁笑着开口:“诸位,信王殿下今日不过与你们讨教,只分高下,不决生死,尽管放心上前,赢了有赏!”
演武场中央的朱由检也道:“你们要是一个人不行,可以多来几个,本王全接着!
赢了,本王亲自看赏!”
徐弘基被二人言语中的鄙夷与挑衅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信王殿下有心指点,你们还不快快上前!
一个人不行就上两个,两个不行就上四个,信王殿下都不担心,你们怕什么?”
众将领咬牙,很快有四名将领走上演武场,抱拳道:“臣等在军中主练兵器,不常练拳脚,不知殿下用何兵器?
愿与殿下用兵器讨教几招。”
朱由检轻蔑地看了四人一眼:“你们四个都去取趁手的兵器,本王赤手空拳便足够了。”
四人心中大喜,朱由检敢说这等大话,他们反倒无需担心了。
随即取来长枪,齐齐朝朱由检攻去。
朱由检毫不慌张,迎面冲去,不退反进。两名将领挺枪便刺,朱由检双腿发力,径直跳上高空,踩在枪杆之上,随即双脚猛然发力,将两柄长枪死死踩在脚下。
二将大惊,想拔枪却纹丝不动,朱由检如泰山压顶般将枪杆死死踩在脚下。
另外两名将领见状,立马抬枪刺来。
朱由检大喝一声:“来得好!”
整个人不躲不闪,瞬间弯腰,双手径直攥住两杆枪身,双臂发力,竟用手中长枪将二将挑上半空,随即双手一抖,长枪脱手,他猛然抬臂抽打,“啪啪”两响,将二将抽翻在地。
紧接着抬脚猛踹,将被踩住长枪的二将踢得连连后退,上前二话不说,抬手两掌拍在其胸口。
二将当场被拍得护心镜变形,大口喷血,躺倒在地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