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侧的事情,真的好难讲。说不准家里养个葫芦或者随便什么花,都能开出活生生的小孩来。
算了,不研究这个了,今天他们约好了一起进宫,见见李渊。
大过年的,总要聚一聚,吃个团圆饭。
李渊是很反对子母河水这种东西的,反对的理由也很寻常。
“夫妻天伦,阴阳调和,乃是正理。你看看你,你又不是不能生,你让柴绍生什么孩子呀?堂堂男儿,传出去让人笑话。还有二郎,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你都当皇帝了,当为天下表率,怎能做这般不合礼数的事呢?这皇后的孩子生出来,能算你的……”
“父亲!”“祖父!”
李世民和嬴政几乎同时打断了李渊的话,区别只在于嬴政的神情更冷淡些。
“父亲这是何意?丽质是我与观音婢的孩子,还请父亲慎言。”
“祖父是没有体验过子母河水,才会有所质疑吧?我觉得祖父尝试一下,兴许会有所改观。”嬴政幽幽道,一贯以攻代守,直接取出包包里的葫芦,倒水在杯子里,微微而笑,“想来祖母不会介意的。”
公主忍俊不禁,趴柴绍肩头,笑得花枝乱颤,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柴绍本来有点尴尬的,但现在完全不觉得了。他瞅瞅桌上那杯水,又壮着胆子去看李渊铁青的表情,忽觉神清气爽,居然还有点期待。
“你!你怎么能——”
“政儿,不可胡言乱语。”李世民立刻斥道,转而道,“童言无忌,政儿年幼不懂事,父亲莫要跟孩子一般计较。他就是随口一说,没有恶意。”
言下之意是,大过年的,孩子还小,你跟小孩子计较什么,有没有点长辈的样?
李渊被气得七窍生烟,饭都不想吃了,烦躁道:“如此吉庆,你们就非得气我吗?”
长孙无忧垂眸不语,万娘娘也不语。
李渊环顾四周,心灰意冷:“算了,你们散吧,我看也没人真心想陪我这把老骨头。”
长孙无忧温婉笑道:“父皇莫要生气,是我们做儿女的失了分寸,我代太子向父皇道歉。父皇宽宏大量,何必同小儿计较。”
她让人把水倒到园子里花根处,注意别被误食了,然后恭谨地举杯,贺李渊福寿绵长,节庆吉乐。
众人跟着举杯,李渊就坡下驴,勉勉强强把刚才的事揭过,再也不提了。
青雀和柴令威早早吃饱玩到了一起去,李承宗眼巴巴地看着,望向郑观音。
郑观音这几个月非常低调,非必要不出门,除非这种李渊传令让她带孩子过来的场合,她一般不社交。
虽然有点谨慎过头了,但渡过了这几个月,如今李世民登临帝位,曾经的太子党也偃旗息鼓,没有生出什么乱子来,多多少少让郑观音松了口气。
这会孩子天性,看见别的孩子都嘻嘻哈哈玩去了,李承宗难免心动眼馋。
他其实,也才四五岁,比政崽只大了几个月,甚至是同一年生的。
郑观音还在犹豫,长孙无忧就体贴道:“政儿,带承宗去玩一会吧,不要走远。”
“哦。”嬴政从李世民身边站起来,淡定地向李承宗招招手。
李承宗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
郑观音心中一酸,难以言说,忍着泪意,收敛神情,向长孙无忧敬了杯酒。
曲乐铮铮,舞袖翩翩,逐渐渲染出热闹的氛围,冲淡了方才的不愉快。
嬴政跟小孩子玩不到一起去,他只负责往那一坐,看这几个小孩和猫跑来跑去捉迷藏,一边跑一边还要刺激地尖叫,好像被猫逮到就会怎么样了似的。
这游戏规则到底怎么定的?为什么小孩子知道,猫也知道?
智云猫追完这个追那个,轻盈地贴地飞行,比孩子们哒哒咚咚的动静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