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躬身抱拳。
“让郡主久等了。”
“嗯。”
王清夷微微颔首。
“都安排好了?”
高琮业汗颜,点头道。
“下官嘱咐了一些事……。”
说话间,门从外敲响。
高琮业扬声道。
“进来。”
夏草端着茶托进来,躬身替二人斟好茶,便垂首退出门外,将门轻轻掩上。
高琮业坐在下首,见王清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忙开口。
“郡主,这是今年泰山顶上新茶,前几日刚采摘炒制,郡主尝尝口感如何。”
王清夷微微颔首,又饮了一口。
“清冽回甘,是好茶。”
她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眼神悠然。
“泰山灵气汇聚,茶不错。”
高琮业:“郡主喜欢便好。”。
二人皆知今日并非为品茶而来。
寒暄了几句齐州风土、泰山景致。
王清夷收回目光,看向他。
“你祖父与父亲,到底因何离世?”
高琮业神色明显一怔。
这件事,他从未与人提起,未想过郡主会突然问起。
他垂下眼,沉默片刻,才开口。
“是下官与玉瑶从洛阳回来之后的事。”
说到此处,他声音低沉下去。
“那日我们从洛阳回到齐州,拜见过祖父祖母,第二日祖父便突发急症,卧床不起,不到七日,人便没了,随后便是父亲,祖父百日未过,跟着急急去了,等我母亲发现……。”
他抬手搓了搓额头,神色疲倦。
“府医看过,说是哀伤过度,郁结于心,加之劳累,骤然脱力而去。”
王清夷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高琮业抬起头,眼底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