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面色比之前缓和,不见方才慌乱。
王清夷从袖中取出两枚法印,托在掌心。
两枚法印皆是从云雾山带回,通体温润如玉,隐隐有金色纹路流转。
她指尖微划,一线血痕自指腹渗出,没入印中,法印上的金光顿时亮了几分。
这两枚法印上,有她炼制的金色龙气,也有谢宸安身上的紫色气运。
整个大秦,再也找不到比此物更具驱邪祛秽之效的法器。
她将其中一枚递向蔷薇。
“你拿着这枚法印,让二房的人都到母亲院中去,举着法印守在院门,便可保无虞。”
蔷薇双手接过,掌心触到一片温热,那暖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方才还盘踞在胸口的寒意顿时消散大半。
她紧握法印,重重点头。
“是。”
她转身疾步走出院门,背影很快消失在游廊尽头。
“幼桃。”
王清夷将另一枚法印递出。
幼桃上前两步,手指微颤着接过,紧紧握在手中。
“你去老夫人院中,让其他人都到她院中待着,不得随意出院门。”
“是。”
幼桃应声,转身跟着往外走。
法印在手,她心中莫名安定了几分。
行至半途,迎面却撞见菊嬷嬷拐过角门。
“幼桃——”
菊嬷嬷面露惊喜,疾步上前两步,眼神往她身后望去,面色焦灼。
“幼桃,你怎么在这?郡主那边——”
幼桃扬起手中法印,打断了她的话。
“嬷嬷,郡主让我去老夫人院中守着,没时间了,我们快走。”
菊嬷嬷目光落在法印上,只见那寸许大的物件上金光流转,隐隐有龙纹浮现,一股温厚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心头一松,不再多问,转身跟着幼桃快步往茗居堂去。
与此同时,崔望舒却带着婢女匆匆赶到衡芜苑。
“希夷。”
她踏入院中,见女儿神色如常地站在廊下,紧绷的面色终于松缓下来,脚步却未停,径直走到王清夷身侧。
王清夷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母亲,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