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作?为忠臣,池之清今日又?明白了?一个道?理——
伴君如伴虎,皇帝每样赏赐背后都暗中标好的价格,他才喝她一瓶牛奶呢,就想着往他背上倒了?——他愣是没往不对劲的方向想,只觉得陛下稚子心性想要恶作?剧捣乱,弄得他背上粘糊糊的。
最近补课的内容多是关于临湾市的主题乐园。
他是代劳了?大?半的事?务,但陛下不能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得一样样的跟她讲,她的悟性也很高,几乎一听?就会,问题是经常不听?。
“还有苏忍的事?……”
“我觉得我处理得很好。”
宋天养截住他的话。
“我也认为陛下这次处理得很妥当,”
池之清点点头,“苏忍的确是个人才,你这样维护她,既没有辜负她的能力,也让其他下属看到你护短的作?风,团队凝聚力反而更强了?。最让我意外的是——这次所有决策都是陛下独立完成的,进步真的很大?。”
诚然,具体执行的顾执。
但作?为领导者,本来就是只负责决策和?分配任务。
这不是依靠他人,而是懂得用人。
九五工作?室的员工会觉得顾总办事?是真阴狠,但感激和?信重只会给到陛下,因为作?出要保护苏忍决定的是她,也只有她才有这么大?的能量——阻止苏家人闹事?,封锁他们在网上直播圈钱,翻出他们不干净的尾巴,三张车票送回老家。
宋天养被夸舒服了?,洋洋得意:“当然。”
池之清是很认真的。
再回想起头一次见面时?,她不过是一个连毕业论?文都写不完的摆烂咸鱼,再到如今,已?经很有帝王该有的样子了?……
所以?他看着陛下时?的目光,欣慰得能漫出慈爱的情怀来。
在他慈爱的目光中,宋天养抬头:“今日下课了?,看腹肌看腹肌。”
“……”
也越发是演都不演了?。
一提到看腹肌,腰不酸了?腿不软了?专注力也都回来了?,一扫上课时?的颓唐,精神得能一个滑铲单杀东北老虎。
池之清顿了?顿,有些脸热:“那请陛下背过身去稍等我。”
宋天养照做之余也纳闷:“在雪山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害羞啊!”
“雪山上太冷了?,而且也需要注意滑雪时?的安全,哪顾得上别的?”
他说?着,让陛下转回来看。
两人坐得挺近,比之前在客卫说?话时?更近,他也做好了?陛下会想摸两把的心理准备。
可宋天养只是倾前上身,紧盯了?好一会。
胸肌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看够啦,你穿好衣服吧。”
“好。”
池之清松一口气的同时?,不禁浮现起了?一丝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遗憾。
翌日,九五工作?室。
池之清再次找上顾执——两人给陛下补课的日子是错开的,他说?:“抱歉,之前的事?,是我太为难你了?,不穿上衣的事?就当我没说?过吧。”
池之清向来善于反省。
也是亲自经历过,才发现两人私下相处时?赤着上身比想象中更窘迫一点……说?来,他之前对这件事?也更加坦荡的,不知怎地昨日和?陛下对上视线时?,血液一下子便冲到了?脑门上,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自己做不到的事?,就不能要求别人。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来跟顾执道?歉了?。
顾执:“?”
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