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养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把嘴巴张得更大?。
她想起自己在猫咖打过半个月的工,里面的小猫生病了,给小猫喂药片也是这么喂的。被她捏住的舌头他明显不适地蹙了眉,却?又怕惹她不悦而生生忍耐了下来。
果然,在更深一点的舌头上,看到了一颗玫红色的守宫砂。
“……你舌头好像比一般人短?”
宋天养以为人人的舌头都是一样的
没想到在这平时鲜于见光的地方上,居然有个体差异。
她注意力向来不集中,捏着小狗舌头还能走神,倒苦了顾执舌头收不回去?,咽口水也困难,被捏得茫然无措了。
直至人皇帝系统恭喜宋天养确认了第二位“宦官”的身份,她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手。
终于能咽口水了。
他喉结骨碌的一声,接着解释:“我舌头是比一般人短些,可能是跟上辈子有关。”
“人体真奇妙啊……”
宋天养感叹了半句,顿感不对:“你怎么知道自己的舌头比一般人短的?跟别人舌吻过?”
顾执神色淡淡:
“前世的皇帝不喜欢身边伺候的人吵闹嚼舌根,便都剪了舌头,像我这种有用的,便只剪一截。”
这一句话冲散了宋天养的色心。
她听罢既气恼又心疼:“狗皇帝怎能这样对你,是不是很疼?”
……刚才她还嫌看不清晰,稍微往外扯了扯。
功德-100。
顾执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忍,便道:
“要?说完全不疼是骗主人的,但?不要?紧,我也拔过别人的舌头,没什么好怨的。”
人白?天是竖着送进东厂的,晚上就?抬出?去?一个血葫芦。
宋天养洗干净手,才问他:“那?我做什么你会高兴?让我宠信一下你……不许学池之清一样,说什么都不要?,这是命令!”
听她提到池之清,顾执的心情由晴转阴。
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他!
“主人把我想得太好了,”
顾执和她一起走出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正值黄昏时段,落地玻璃窗外的天空被大片霞色浸染,笼罩在二人身上,勾了道温暖的边:“我怎会什么都不求呢?我很贪心,也很会见缝插针争取权益的,只是你说不准,我也会乖乖听话。”
顾执执起她的手,放到脸边:“我想主人身边一辈子有我的位置,不要?赶我走。”
“……铺垫半天也是狮子小开口。有没有更贪心的,可以现在满足你的?”
“我想陛下在我身上刻你的名字。”
“县城精神小伙都不搞这一套了,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