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去看吧。”
话音刚落,蔡嘉澍已经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卫生间门口打开了那扇门。
包子叼着一条毛巾从刚开了一半的门缝里钻了出来,得意洋洋地围着主任脚边转来转去,像是在邀功。
快看!我战胜了这条擦手巾!
蔡嘉澍看了看卫生间里没有会被小狗误食的东西掉在地上的痕迹,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它没把你两千块钱的眼霜吞了吧?”roger问。
蔡嘉澍摇摇头。
“你说它上次吞异物差点要动手术,是吞了什么?”
蔡嘉澍愣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roger感到非常疑惑,问:“什么意思?”
蔡嘉澍说:“我也不知道。”
roger不可思议道:“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把它当宝贝儿子一样吗?”
蔡嘉澍说:“那次是汤泰带它去的医院,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东西已经取出来了。”
roger紧追着问:“那你就没问问是什么?”
蔡嘉澍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脸上露出一个极为复杂的表情。
他对roger不耐烦道:“反正取出来了,问什么问!”
roger被他冲得莫名其妙。
但因为自己今天本来就是来赔罪的,对蔡嘉澍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也只能赔笑。
蔡嘉澍没再继续发作,开始埋头收拾卫生间里被包子弄乱的东西。roger则也非常自觉跑去客厅收拾刚才剪头发留下的烂摊子。
整理台面的时候,蔡嘉澍抬头看到镜中的自己。
发型已经被roger拯救回来七八分了,至少不再是非主流了,他本来应该对此感到高兴的。
但因为刚才突然袭击自己的那个回忆,他现在笑不出来。
包子那时候到底误吞了什么,他至今都不知道。
其实只要问一下汤泰宁就会知道的,但是他当时的脑子像是被人敲过一闷棍似的一片空白,整个身体感觉都是麻的。
汤泰宁抱着正在抽搐的包子双眼猩红看着他的那个眼神,已经在这段时间的噩梦里出现过许多次。
那眼神和妈妈离开之前看他的那个眼神一模一样。
他也要离开我了?
蔡嘉澍数次从梦中惊醒,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床上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