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小区里唯一一条能行驶机动车的车道上发生了什么事故,好几辆车都被堵在门口没办法进入。
在等候的过程中,抱在怀里的包子有些焦躁,蔡嘉澍干脆就让汤泰宁在路边把他放下去。
汤泰宁也没有坚持,只是冲他微微一笑:“明天见。”
“嗯。明天见。”蔡嘉澍说完,迅速推开门就下车,连安全带都忘记解开。
还好汤泰宁眼疾手快按下按钮,才不至于让他被狼狈地拽回车里。
蔡嘉澍觉得这事情着实是有些丢人,装作没发现,没有回头,低头抱着包子快步往家走去。
……
等在家里的roger看到蔡嘉澍一个人带着毛发潦草的包子回来的时候感到十分疑惑。
他往蔡嘉澍的身后张望了一下,问:“汤医生呢?”
“让他先回去了。”蔡嘉澍把包子放到地上,边换鞋边回道。
roger低头看向正在专心致志嗅自己鞋子的小狗,关切地询问:“医生怎么说?包子到底什么情况?”
蔡嘉澍无奈回道:“医生说他发情了,要做绝育手术。”
“嘶——”roger倒吸一口凉气,怜悯地看向包子,感慨:“可怜的小家伙,终究还是逃不掉这一刀嘛?”
随即,他话锋一转,神态八卦地问道:“那汤医生明天几点来帮你搬家嘛?”
看起来,他对包子的怜悯也不过如此。
蔡嘉澍长长叹了口气:“我让他八点来。”
roger感觉到他这趟出门除了陪包子看病好像还遭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于是问:“又怎么了?”
蔡嘉澍低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手指,脑海里浮现自己今天在照片里看到的那枚戒指。
“我今天……无意间发现……汤泰宁他……好像……之前想要跟我求婚。”他嘴里轻声嘟囔道。
roger愣了一下,随即略有些浮夸地惊叹道:“啊?你怎么发现的?看到戒指了?”
蔡嘉澍抬起头,眯起眼睛,盯着roger脸上十分不自然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早就知道?”他瞪着眼睛,两道深深的沟壑出现在眉间。
roger被这一问心更虚了,双手在胸前胡乱摆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简直就是欲盖弥彰,蔡嘉澍更确信他有事情瞒着自己。
“罗小杰!”
他用极为严厉的语气叫了roger的中文全名,这是他怒气值随时要爆表、两人友谊到了岌岌可危状态的信号。
roger用颤抖的声音回道:“只是你这次闹分手之前不久,他终于考虑要找我烫发根了,跟我约了个时间来做头发。我还问他怎么突然想通了。他说……”
蔡嘉澍拧眉看着roger,问:“他说什么?”
“他说,最近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roger回答,“他还说……”
蔡嘉澍:“还说?”
roger颤颤巍巍:“还说让我别告诉你他约了来做头发这件事。”
蔡嘉澍质问:“那你就真的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