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医院,苏宁勘探石油的那些手下驻扎地也遭到了袭击,虽然同样赢了,也抓住了人,可苏宁这边死人了!
还不是一个两个。
是足足五个人。
「怎么会死了这么多?」,东北一方着急的问。
「听说,是来袭击的人太多了,苏小姐的手下们虽然也勉强压制住了,可也损失惨重,不仅死了五个人,还有不少受伤的。」
众人眼前一黑。
有心脏不太好的都喘不过气了,别人都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怎么偏偏他们是反着来啊。
虽然死的不是苏宁的族人。
可也是她的手下啊!
果然,苏宁的脸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寒霜。
见此东北一方,连忙痛心疾首的道:
「您节哀。」
「背后人太可恶了,为了破坏我们和苏小姐的交易,居然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足足五条人命啊。」
「您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调查,绝对抓出这群老鼠,不管是谁,绝不姑息任由您处置。」
又是劝,又是保证,苏宁的脸色才勉强好看了点:
「那就开始查吧。」
然后,真的当了甩手掌柜,除了安排一个据说擅长刑讯的手下外,完全不插手,直接去看她的族弟。
…………
门外喧嚣。
里头,苏恒半点没有察觉,发生袭击的时候,因为保护得力,他虽然没有受到什么额外的伤害。
可本来就是重伤之人,精力不足。
所以,危机解除后,就不知道是晕还是昏睡过去了。
但也很不安稳。
好像在做梦,又好像是单纯脑子里想的事情太多,像灾年煮的糊糊一样,好吃的难吃的,能吃的不能吃的搅合在一起完全分不清楚。
他吃过很多次这种糊糊。
难吃。
真的很难吃。
虽然苏家村在周遭很强横,每年抢水都是第一个,他还是苏家族长一房的,也算得上十里八乡有名的人物,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世道越来越差。
天灾人祸,各种苛捐杂税,苏家村头上没人罩着,那就是泥腿子,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这种情况,他当然不甘心,也想过去北平闯荡一番,混出个人样来。
——当然没成功。
城里哪里是那么好混的,吃喝拉撒处处都要钱。
赚钱的道,这么说吧,收夜香的头上都有人,想当乞丐都要有专业技能,他连莲花落都不会唱。
听说他们一族之前出过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