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进了房间,关上门。
这个时候赵听寒才问:“韩诉说的是什么意思?”
如果南知真的是周将军的独子,那么就是周一和周日的弟弟,但这事情他以前没听说过。
南知坐在沙发上,一副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样子。
周一连忙说:“老赵,我们没有要隐瞒你的意思。我们也不能肯定这件事情。”
十年前,周一抱着弟弟逃走,他们都中枪了。周一被救星的时候弟弟已经不见了,不知所踪,不知生死,这么多年没有一点消息。
周一说:“分开的时候,弟弟只有八岁,脸圆圆的,个子那么小,和南知长得一点也不像。”
十年时间,足够一个孩子长大了。
周一老实交代,将看到南知肩膀上枪伤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只是怀疑南知有可能是,但也有可能不是。”
谁能想到,韩诉眼睛这么毒,只看了一眼就非说南知是周将军的孩子。
其实这个很好理解,韩诉真正的目的就是挑拨一区和九区,他根本不在意南知到底是不是,看到南知的那一刻就来了计划,所以硬说他是周将军的孩子。
赵听寒抓住了重点,皱眉说:“你怎么看到吱吱肩膀上的旧伤?”
周一:“……”这……这……
周一感觉将军先生的眼神很锐利。
南知帮忙回答说:“我们一起洗过澡。”
“这可不敢胡说啊!”周一吓得跳起来,连连摇手,说:“没有没有,南知在我家洗过澡,我给他送衣服,我没跟他一起洗澡。”
一通解释之后,赵听寒犀利的眼神缓和,周一感觉自己捡回一条小命。
周日沉默了很长时间,说:“将军,如果南知真的是……”
如果南知真的是周将军的孩子,那么他的身份就相当复杂,还有不少一区的旧部一直在寻找他,想要恢复一区当年的荣耀。
赵听寒平静的说:“不管南知是什么身份,他都是吱吱。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周一立刻点头附和说:“我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他的。”
“咳!”周日咳嗽一声。
周一侧头一瞧,将军的眼神又有些许不愉快,一副“有你什么事”的样子。
赵听寒说:“在八区这段时间小心一些,除了小心八区的人,还要小心一区。”
“是,将军。”周日答应。
南知觉得他们说的话题有点无聊,刚要去饭后巡视领地,突然跳起来冲到了大门口。
“吱吱。”赵听寒叫他,说:“做什么去?”
时间很晚了,现在不适合出去玩。
南知没回答,打开门,只开了一小条缝隙,都不用看来人是谁,学着赵听寒的口吻,压着嗓音说:“什么事?”
门外是那位年轻的将军,林开雾。
林开雾很惊讶,开门的居然又是南知。每次赵听寒将军的房门打开,来开门都是这位漂亮的少年。
林开雾支吾着说:“请问赵将军在吗?我想请他去散散步,在古堡里。”
“不散步。”南知都没去通知赵听寒,已帮铲屎的一口拒绝,说:“没时间,他要陪我睡觉。”
“陪你……睡觉?”林开雾脸上的震惊像水波纹一样一圈一圈扩大。
南知点头,咚,将门关上,把林开雾将军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