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沉医生包扎完毕,松了口气。
赵听寒问:“情况怎么样?南知还有危险吗?”
沉医生说:“幸亏发现的及时,应该是没有问题了。但……”
沉医生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虫子,所以无法百分百保证,说:“我会回去再研究一下。”
赵听寒点头。
沉医生说:“如果南知有任何不舒服,立刻通知我。”
“好,我明白。”赵听寒说。
沉医生离开,其他人才走进来。
黄千星忍不住说:“韩通和那位死掉的谢先生一样,都是满身红包,绝对不是偶然情况。还有南知……”
他话说一半,犹豫着没敢说下去。
周日说:“是八区搞得鬼吗?”
周一说:“肯定是八区啊!他们应该是在做什么人体实验,不知道那谢先生怎么被传染的,还有南知……”
“刚才,”周日说:“韩诉上将也被咬了。”
韩诉在众人面前被咬了,两只手上都是红包,惨不忍睹。
周一说:“呸!绝对是苦肉计!他以为自己也受伤了,我们就不会怀疑他了吗?”
赵听寒一直没说话,沉默着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门。
“将军。”周日追上去两步。
赵听寒说:“我出去一趟,你们看好南知。”
“是将军。”周日说。
周一不放心的问:“老赵,你要去哪里啊?”
“一会儿就回。”赵听寒离开,也没多说。
周一更不放心了,想要追上去,却被周日拦住了。
“你拉我干什么?”周一说:“将军不会是去找八区的人拼命了吧?”
周日说:“将军不会这么鲁莽的。”
周一撇嘴说:“你没看他刚才的眼神,太可怕了。”
赵听寒离开房间,大步往前走。很快有八区的士兵阻拦他,说:“赵将军,这里是上将先生的卧室,您不可以进去。”
“赵将军!”
赵听寒一句话不说,推门而入。
韩诉就在房间里,看来医生刚刚给他包扎完,两只手都被包裹着,情况比南知还严重许多。
士兵垂着头说:“上将,赵将军非要闯进来,我们……”
“你们出去吧。”韩诉上将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士兵和医生都退出去,只剩下赵听寒和韩诉两个人。
韩诉微笑着说:“赵将军有急事找我吗?哦对了,南知先生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提起南知,赵听寒脸色更难看,走过去一把提住韩诉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韩诉睁大眼睛,说:“赵将军,你这是!”
话没说完,冰冷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脖子,是一把泛着蓝光的锋利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