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禅把?他丢进?无情?宗合欢道,合欢道过?道上来往的人,都?是?徐禅之前去合欢道的时候看到的,至少容貌上相差无几。
“这不是?道主吗?”
“伤成?这样?,连双修的价值都?没?有。”
对,没?有双修的价值,对合欢道弟子而言应该是?极致的羞辱了!
“废物。”
“我以前竟然看上他,真是?瞎了眼。”
……
徐禅想尽了凌虐的方式,但没?把?他丢进?青楼受辱。
毕竟对修合欢道的人而言,这种虐法可别?把?人玩爽了。
虽说就目前为止听说风袖洁身自好不与人双修,算是?合欢道的另类,但正因为如此,他的修为才没?有走无情?道的徐知进?步得快。
一旦让对方尝到鱼水之欢的快乐,开始肆意使用炉鼎,修为一日千里,日后再想杀他就难了。
……
傅云晔忙到半夜,来到湖心居徐禅住处。
便看到徐禅破天荒躺在床上,还盖上被子,正在熟睡。
入梦?
傅云晔隐去身形,没?有惊动孔枝,来到徐禅床边,抬手触碰眉心。
却没?有看到熟悉的白海。
徐禅梦境中一片黑暗。
如果不是?陷入虚无地沉睡,就是?意识在别?人的梦境之中,床边摆放着梦傀儡之类的能唤醒意识的东西,还有一道分神虚影。
想来是?后者。
傅云晔在一旁坐下?,分出一缕魂念进?入徐禅识海之中,然后循着意识的连线,进?入到一片陌生的梦境之中。
那是?无情?宗合欢道,莲台水榭,过?往人群,还有趴在地上的年轻道主,隐于虚空冷眼旁观的徐禅。
地上的人,看脸孔,是?风袖。
傅云晔记得这人喜欢徐禅。
徐禅把?风袖折磨得濒死,最后落地,一手握住风袖的脖颈,一只手持着长剑,长剑没?入风袖胸口,凛然剑气延伸半尺,将?他开膛破肚。
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
染红了全身。
风袖嘴里涌出鲜血,堪称温情?的目光柔柔地落在徐禅面?上,他抬起染血的手指,伸到徐禅脸上。
徐禅嫌弃地向后避了下?。
风袖看着自己的手指,用破碎的丹田内仅剩的灵力施展了个清洁术,那手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净。
然后那干净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徐禅一缕头发,之后颓然落下?,呼吸微弱。
徐禅拔剑,从上往下?,狠狠贯穿了风袖的心脏。
风袖闭着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梦境依旧,身下?的人却化作烟云消散。
徐禅浑身血污地站了起来,手握着剑,神情?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