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尚险些盛怒,他压住怒火,留意到周围的人似乎没?有看见静渊尊者,便皱起?眉头,面上透着威严。
致命的伤势稍稍愈合了?些,地上的人虽然气息微弱,但性命好歹是保住了?。
周围噤若寒蝉,只觉徐禅这回怕是要倒大霉了?。
安凌尚面目森然,直接带着徐禅和近乎死去的风袖,来到执教殿。
浓郁的血腥气引起?了?尚在执教殿的执教们的注意。
“这是怎么?了??”胥染还没?走,戒一道人见到徐禅,也?站了?起?来。
傅云晔跟在徐禅身后,大步跨入殿内。
徐禅神情肃穆,毫无?悔意。
安凌尚顺着执教殿,来到内殿,宫主?执政殿,转过身来,看向傅云晔,严肃地道:“这是浮华宫的内务,静渊尊者有何指教?”
浮华宫的惩罚可也?不简单。
傅云晔皮笑肉不笑地道:“不敢当,我徒儿确实?罪大恶极,不如逐他出浮华宫,我辞职来教。”
风袖几乎被头发遮住的眼睛,看了?静渊尊者一眼。
安凌尚目光冷厉,道:“他视宫规如无?物,在学宫内试图杀人,你还要纵着?你忘了?以前你徒弟都是被你惯出事的吗!”
傅云晔道:“我看着呢,真出事了?我会出手,我都还没?出手,你就来罚人了?,怎么?,是觉得我哪只眼睛看错了?吗?如果他真想杀,一击碎魂最简单直接。”
安凌尚更怒了?:“虐杀,罪加一等。”
傅云晔道:“所以辞退吧。”
徐禅低头看着自己靴尖,心跳暂缓,如果离开浮华宫,他就全部仰仗师父来教了?,他立刻抬头,道:“我不想离开浮华宫,宫主?,我做错事,甘当受罚。”
而这时?,风袖蓄了?点力气,道:“宫主?,是我欠他的,这不怪他。”
安凌尚怒气未消,道:“你们的恩怨在学宫之外,学宫之内禁止厮杀,但凡违了?宫规,都得受罚。”
风袖道:“我想替他受罚。”
徐禅:“……用不着你假好心。“
风袖低声:“我不是……”
安凌尚扶额,他见过打架斗殴恨不得对方罪上加罪的,没?见过快把人打死了?,差点死的那?个人说愿意代为受罚的,这叫个什么?事。
安凌尚问风袖:“他逼迫你了?吗?”
“不曾。”
“他给你下咒了??”
“没?有。”
“你为何愿意代他受罚?”
“我喜欢他。”
“…………”
合欢道的人会给自己洗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