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樊生生被她给气笑了。
他看着沈令月,无语一会道:“不过一场小病,没什么大碍,时间也不早了,咱家要梳洗休息了,姑娘请回吧。”
沈令月没有起身。
她看向萧樊,目光大胆赤-裸,描摹着他的脸又说:“我原是打算好的,到这会儿看看公公,若公公没什么大碍,我便回去了。可这会儿瞧公公面染病容,这脸上有些虚弱之气,正是恰到好处,我见犹怜,竟……有些不想走了……”
萧樊屏气咬牙。
她调戏他侮辱他上瘾了是吧!
他下意识捏紧手指,盯着沈令月:“你是怕你以后死得不够惨烈,是吗?”
沈令月道:“能死在公公这样绝色之人手里,阿月也无憾了。”
说罢她站起身,笑道:“公公早些休息吧,阿月回去了。”
萧樊沉着脸色看沈令月走出去。
心里冷笑着想——让她死还是太便宜她了,迟早一天,他必要把她捏在手里,让她受尽凌辱,生不如死!
***
沈令月心情好。
叫上王玄出院子,声音清脆松快。
王玄却一点不轻松,出院子走了一会,前后看看无人,他小声问沈令月:“月姑娘,您是不是……把萧公公给得罪了呀?”
他刚才跟沈令月进院子时,就感觉出来了。
后来他在院子里守着,更是确定了。
沈令月冷哼一声道:“什么叫我得罪了他,是他没事找事,先得罪了我。”
又是要强她,又是派人跟踪监视她。
王玄闻言越发紧张起来,声音也越发小,“姑娘,这宫里头水深,咱们可不敢随便得罪人啊,尤其是司礼监的人。”
沈令月道:“那没办法,他心气高,我也不是没心气的人。让我任人欺负不吭声,一味忍着,那是不可能的。他欺负到我头上,不拿我当人,我总是要还手的。得罪就得罪,我不怕他,有本事他就弄死我,没本事,我就气死他!”
王玄听得心里急,头上直要冒汗。
这姑娘生得一副好说话的样子,气性怎会这么大啊!
很多事情忍忍就过去了,何必非要争这一口气呢!
想来也是无法挽回了,他便重重叹了口气。
***
时间也不早了。
沈令月回去后便梳洗睡下了。
睡下后她也没再多想和萧樊之间的事,卷着被子闭着眼,很快也便睡着了。
一日事一日毕。
次日起来,她把萧樊抛在脑后,没再和他继续纠缠浪费时间。
她知道今日皇上要出行,所以也跑出去看了热闹。
皇帝祭祀出行的仪仗规格非常高,那一组一组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真个是前簇后拥、声势浩大。
路上也是有戒严的,老百姓并不能靠得有多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