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去吗?”
“想陪着你去。”
到了家,展琳看到桌上的四菜一汤,转身就抱住了跟在她身后进屋的人:“呜呜我怎么能这么幸福?”
“这就感动你了,小展同志?”宁耘书拥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她饱满的后脑勺。
“怎么能不感动?”展琳仰起脑袋,好让宁耘书看清楚她眼里感动的泪光:“你为我洗手作羹汤啊!”
宁耘书故意逗她:“我昨天也做了,在黔省的时候,我也给你做了。”
“那些我都已经默默感动过了。”展琳温柔似水地问:“你有没有发现我变勇敢了?”
“发现了。”这个时候,宁耘书可不敢说什么她一直很勇敢。
展琳娇声娇气:“那都是因为你的真诚和全心全意的爱护,让我变得越来越勇敢的。”
“那明天份的感动,你也勇敢地用实际行动表现出来好不好?”宁耘书晃着她。
这个要求不过分,展琳重重地点下头:“好。”推开小宁同志,她要吃饭。
“这就结束了吗,会不会太过潦草了?”宁耘书拉住她,把她脸转回来。
展琳对着他很难不情动,再次抱住人,埋在他怀里深吸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仰头送上红唇。
吃完饭躺到炕上,宁耘书说起今早去送肉的事儿:“我要回来的事儿,你之前没跟奶奶他们说?”
“没有。我爸举报你爸爸的事儿,奶奶他们知道后就一直忧心我。我跟他们讲我不会去黔省,只会在卫洋市等你回来。那天我查出怀孕,我能看出他们高兴是为我高兴的,但担心我以后受你罪也是真的。”
“奶奶今天见到我很是拘谨,都不像我记忆中那个利利索索的老太太了。”
展琳手指描摹着宁耘书的眉眼:“所以我就没提你要回来的事儿,想着等你回来了,看看你是怎么想的。要是……不能过,咱们就分开,这样也省得一大家子都操心我。”
“我以为我在电话里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宁耘书不喜欢听“分开”两个字,非常不喜欢。
“那时我以为你不知道我爸举报你爸的事儿。”
“在我爸出事后没几天,我就知道举报我爸的那封信是你爸爸写的。我也看了举报信,看完后,除了松了一口气外,就觉得你爸很会写论文。通篇近两千字,论点就一个,宁则钊同志可能存在一些不合乎程序的选拔人才的操作,虽然选出来的人才都很优秀,但不严谨。”
“……”展琳不想发表任何意见,市革会那封举报信虽然不是她爸写的那封,但这内容还真是她爸写出来的,
宁耘书笑了:“你让我怪你爸什么?”
“你还笑,你都不知道我在得知举报你爸爸的举报信是我爸写的时,是什么感受?”展琳毫不夸张:“天塌了,我想给你爸妈偿命的心都有。”
“媳妇,”宁耘书失落:“所以我在你心里不是一个十分明理的人是吗?”
听到“媳妇”两字,展琳心就一抖,指腹顺着他的眼尾:“耘书哥哥,我发现你眼尾的睫毛很长哎。”
宁耘书杵到她脸面前:“好看吗?”
“好看。”展琳察觉某人的手开始不规矩了,立马拱进他怀里,闭上眼睛打起小呼噜。
宁耘书顺势将她抱了个满怀:“奶奶很担心我们。这周末你是不是该领我认认家里的亲戚,让我名正言顺?”
“好。”展琳继续打呼噜。
“那我下午就开始准备上门礼了。”
“行,奶奶有没有让我们周末过去吃饭?”
“有。”
“那周末咱们早点过去。”
下午,宁耘书踩着点送展琳到三花果街道办,推车进院子就见到等在车棚的三人。
董志强伤心:“小展,你真的是一点没把我的事放在心上。我吃完午饭就回了办公室等你们来。甄壮算有良心,一点一刻就到了。花满青有点责任心,一点四十到,你……”点点手表,“现在什么时候了?”
“你又没跟我说什么时候到,我还以为是按点上班。”展琳伸手接过自行车,车也不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