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靳副主任是这样的靳副主任,展珂举手发言:“以我丰富的理论经验来看,你跟他都遇到对的人了。”
“我也觉得是。”岑今很喜欢展珂的长相:“你跟陈越会是彼此对的那个人吗?”
展珂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就目前而言,我们是相互吸引,而且随着越来越了解对方,这种吸引不仅没有减退还更加浓烈了。”
“那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岑今也不含蓄。
“会。”展珂连连点着脑袋:“你跟靳副主任也是吗?”
岑今看向躺在摇椅上的那位,示意她来说。
清了清嗓子,展琳很认真地回答:“对彼此气味不讨厌,这是发展感情的基础。如果一个人,你连跟他靠近都需要忍受,那就别为难自己了,除非你有别的企图。”
岑今、展珂齐声:“赞同。”
谈完感情了,展琳看向岑今:“江虹绸昨晚上被抓了。”
“我知道,你昨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她的逮捕证就已经下了。”岑今冷嗤一声:“京市那边好几个人提交了她犯罪的证据,都被核实了,还有几封匿名举报她的信,我们这边之后会将她移交给京市。”
真是大快人心,展珂:“活该,昨天晚上我看她那劲头,她后悔是确实有后悔,但不是悔自己做错事。”
“有点眼力哈。”岑今赞赏:“昨天她被带到局里的时候,我刚下班。在门口遇上,人还在哀求,说让她打个电话。”
“这个时候打给谁都没用。”展琳想到了董紫娟:“是京市那要抓人,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积极配合公安,争取将功补过,宽大处理。”
岑今呵呵:“那也要看她有没有这觉悟。”
展琳:“钱福来一家跟秦兵判决下来了吗?”
“下来了,钱福来和秦兵壮劳力,送去疆区阿拉山兵团挖渠。钱喜来、钱大柜夫妇黑省荒原开荒。”都是最艰苦的地方,岑今对这个判决很满意:“兵团可不是农场,农场还能偷点懒,兵团是活不干完不下工。”
“就该这么对人贩子,让他们想死死不了,逃还逃不掉,每天一睁眼就是干苦力,一直干到他们生命耗尽。”展珂痛恨人贩子,这种恨就像与生俱来一样。
她还做过被人贩子扛进大山里的梦,梦里她很争气,从人贩子手里逃了,即使一条腿被手臂粗的树枝戳了个对穿,她也没放弃逃。
“陈越好像回来了。”展琳听到了声。
展珂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楼下:“你要吃饺子吗?我给你留了一盘饺子。”
“吃。”陈越洗了头洗了澡,头发还湿着。
“我下楼了,”展珂抓了一把瓜子:“就先不陪你们了。”
岑今笑看着她:“去吧,一会儿我们也要下去。”目送人走了,听着哒哒哒的下楼声,“珂珂很喜欢陈越。”
“不然也不会主动追求。”展琳端了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我这里有个人,你帮我留意一下。”
“谁?”岑今对这可感兴趣了。
“祁连路杨放,小名杨二锤,今年32岁,机修厂六级维修电工。他媳妇叫孟馨话,在棉纺厂小学教书。他媳妇的情人……”
“卫洋市粮管局的。”
展琳意外:“你知道孟馨话?”
“我不但知道孟馨话,我还知道嫁给康大年的那个张美棋是谁家的孩子?”岑今脸凑到她小伙伴面前,看着她两眼滴溜溜地盯着自己,嘴角扬得高高的:“昨天电话里,我对小董表弟这个人可没表现出丁点陌生。”
“意思是你在我昨天打电话给你之前,就对傅晋深度了解了?”
“对。”
展琳:“张美棋跟他什么关系?”
“龙凤胎。”岑今沉目。
“啥?”展琳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很震惊:“那……”等等,让她缓缓。之前在红琴公园银杏林,小董偷听谈向晴和洪莹然说话,有提到洪莹然质问谈向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谈向晴如果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跟冯玉环有接触?那冯玉环清不清楚张美棋是谁家孩子?
“张美棋跟康大年是董紫娟和洪启明牵的线。”展琳一下子抓住了这个要点,她看着岑今寻求答案。
岑今对小展同学一向坦诚:“张美棋跟康大年会认识,是孟馨话搭的线,她不知道董紫娟和洪启明。董紫娟和洪启明应该也没见过她,不过就算见过,只要她不笑,那两人也未必能认出她是傅嵘昀的孩子。”
“她跟傅晋长得不像吗?”
“不像,两人五官都很好,但是不一样。张美棋的五官精致冷艳,傅晋的温和阳光,他们只有笑起来的时候,才会产生重合度。而且是笑容越大,重合度越高。”